两人你来我往斗了几句嘴，静慈仙师又提起了最开始的问题，“你以为我是怎么想你的？”

徐循现在还没适应女冠打扮的胡善祥，闻言笑，“瞎修都能修成这么仙风骨的模样，您是有慧啊。”

几天姑，哪里就有功夫了？自己拿本书，瞎看，瞎修吧，我这里连佛经都有，哪算是正经的修人。”

“你觉得我想的是怎么样的？”静慈仙师倒是笑了，“连我都不知我想什么呢，你这小丫倒是了如指掌了？”

虽然话意有不客气，但语调调侃，明显是在和徐循玩笑，徐循也笑了，“我都多大了，还是小丫呢？仙师娘娘这是在贬我吧？”

静慈仙师所谓学，就是个下台的借而已，谁也不会把这事儿当真的，给了表面功夫，拿几个幼年女装扮成小童，置办下女冠服饰，大概就算过关了。她要怎么修，难不成还有人过问不成？反正每年供奉不断，就这些钱，随她怎么糟蹋罢了。想要再生额外的事来，就得看太后或者皇帝答应不答应。

她看了静慈仙师一，想要看她的态度，但静慈仙师还是老样，一张得亲切的笑脸，心思而不，本没有什么可以分析的线索。徐循叹了气，索直说了，“也是也不是吧……虽然是为了罗家的事来的，但却不是想的那样。”

“其实除非是正宗禅宗，不然也都是自己胡参悟，”静慈仙师挲着案一本，倒是叹了气，“没修的时候，我心里想着：你让我修，我就偏不修，每天大鱼大的，气死你们……现在真的了女冠，倒是看这些佛经书了，确实是有味，看了以后，人心里能清静得多了。”

如此多事之秋，自己要再把太后气个好歹来，里还真不知要成什么样，横竖皇帝不在，太后现在能的估计也不多了，她自然是能多躲一天清闲就是一天了。至于太后何时会知她的真意，又或者是听说了不信，又或者是没有听说，这个不是徐循能影响或者是掌握的消息，她也就选择了不去担心。

听静慈仙师的意思，怕是以为自己还对孙贵妃怀有敌意，乐见于她倒霉，才会过来了解事情的细节，俾可兴风作浪落井下石——或者说自己乐一乐也是好的，徐循几乎是本能地分析着这一句话来的态度：难，太后还是信她对皇后之位有着的想望？

她能看破那是好事，徐循虽然对佛神鬼都有些不以为然，但绝不会和静慈仙师争辩这个，她跟着笑了几声，还在寻思着该怎么切正题呢。静慈仙师便，“这一阵，你躲着清宁，比老鼠躲猫还厉害，现在主动过来，应该是为了罗家的事来的吧？”

徐循最近的确很回避和清宁的接——她虽然并不害怕冲突，也不打算再虚与委蛇、当面一背后一，可却也不是喜好生事的人。不愿当皇后的话，她对孙贵妃说的时候是真心真意，但如果没有什么契机，就特地来找太后挑明的话，那简直就是滋事寻衅了。

“我怕以为我来问这事，是想要为难孙贵妃。”徐循也没有遮掩自己的态度，在静慈仙师退位以后，两人接甚少，也是这几句话说下来，她才到了那可以心的亲密氛围——虽然，在过去的十年中，两人真正心恳谈的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