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要留了？徐循禁不住就和皇后对视了一，皇后扇了扇睫，“那就留着她唱给大哥听吧。”

在表演才艺的时候，都令皇帝走神了，张氏女的结果可想而知。余下到十号又选中了一位诸氏，因她生得实在貌，确实压过众妃嫔。因此虽才艺平淡无奇，但却也中选。再往后十号之外俱都无人中选，十多个人里只选中了三个，也不好说皇帝不挑剔了。

“这……”皇帝瞅了徐循一，犹豫了一下才，“说实话，当时心情不好，压都没怎么看，张贵妃选了两个，我都胡应了……连你的脸都没记清楚。”

皇帝哈哈一笑，了，“歌声雅致啊。”

自己拿不定主意，便不好胡开，徐循随说，“我在想，我选秀的时候，大哥是否看上我了。”

两人窃窃私语，说得闹，皇后在旁也不知听去了多少，她轻咳了声，提醒皇帝，“大哥，人家都弹完了……”

众人看了，都不声，过了一会，皇后才笑赞，“鲜族女，真是……温柔贤淑。”

“想什么呢。”六号张氏在那弹琴时，皇帝直接走神了，侧过来和徐循搭讪。

众人议论已毕，便示意二号继续，谁知袁氏女了个筹以后，接下来三到五号，太后颇为满意的也有两个，皇帝却都是兴致不大，只留了一位李氏。在徐循来看，如非是因选袁氏时多少拂了太后面，这李氏皇帝也未必会留。

皇帝了徐循的手臂，笑，“如此说来，我倒是该多谢张贵妃娘娘了。如非她慧识珠，你现在只怕是给赵举人儿当着续弦呢。”

“娘放心，孩儿省得。”皇帝很听话，于是又领了两人来，一样是行礼如仪，方抬起来给皇帝审视。

徐循一句话，引来太后和皇后两人的赞同，她自己都有不习惯，免不得和皇帝换了一个。也不搭理太后、皇后的话茬，问，“大哥看她如何？”

皇帝哈哈一笑，张便要说话，徐循对他这表情很熟悉，忙，“——可要说实话啊，不许糊我。”

“看看也好。”皇帝随意。

皇帝笑，“唱得好听的……她这一首词，让我想起别人来了。王安石的，还记不记得？”

选完了这三个妃，皇后又问，“大哥，朝鲜那边也送了两人来，先和新秀女们一学规矩的，今日可要一并阅看了？”

这倒是符合徐循当时的觉，她也没生气，倒有‘我果然料得不错’的满足。她了，叹，“你瞧吧，人生真是难说的……我这一辈，就因为贵妃娘娘一喜就定了下来，又让人怎么能不慨？”

可怪罪的，倒是谁让她唱曲的，心思可议。”

“我在想……”徐循心里在想，这李氏后也不知会否得，若不会，岂不一生都被皇帝一个念所误——但她又想到南内时陪伴她的巧巧，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这无，对李氏来说是否也是莫大的殊荣。

这话没有明确的指示对象，徐循和皇后一左一右，几乎是同时，“三十六陂，白想见江南？”

“朝鲜来人，怎么都是要封的。”太后在旁提醒了一句，“皇帝看看无妨，却不要黜落了人家。”

其实也不能说不清秀，只是在诸氏之后来，就显得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