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胡后、夺人，的确是给皇帝的形象蒙上了一层影，徐循不禁在心

这话倒是不错，除了徐循、皇帝、太后这几方中有限的层以外，连小吴人自己都不知，她去偏殿到底是为了什么，说不定还以为去偏殿是为了让她安心养胎呢。她要反过来踩徐循，只能是让皇帝更认清她的真面目，对她的个人前程只有坏，对徐循能产生什么影响？她总不能再变一包砒霜来毒杀徐循和吧？

如此敷衍的答案怎能令几位嬷嬷满意？虽然碍于份之别，没有继续追问，但一个两个的睛都瞪得大大的，明显是在等徐循一步解说。

“其实这没什么好急的。”她有不想解释，手里拿着一个小球逗，球到哪里，的睛就跟到哪里，徐循把球藏到后，小姑娘就从母上挣着下了地，扑到徐循上去，想要从娘手上把球给抢过来。“这件事，大哥心里有数的。”

这还没懂啊？徐循叹了气，还是把话给挑明了。“她去偏殿养胎的缘故，你们难都忘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哥心底最清楚不过了。”

这份心思，不知该怎么说才得，赵嬷嬷难得地陷了纠结之中，言又止了好一会儿，都整理不微言大义意味长的劝告，还是孙嬷嬷直接挑明了。“如今小吴人有，皇后意态殷勤，两人又是早有前缘，只怕连成一线以后，对您将来十分不利。”

后了，而她不是去何惠妃那里，就是去皇庄妃那里。——以何惠妃的，以及她和皇庄妃的情，指不定小吴人还希望自己能回皇庄妃手底下呢，好歹，皇庄妃还没有过阻人侍寝，削薄待遇的事。

“您这可是把宝全压在皇爷上了。”

但不注重和皇后的关系，不代表徐皇庄妃在里就是无敌的存在了，这对里冒另一个势敌意势力的可能如此淡然，完全就是人的态度问题了。这有些敌人过于大，一时间无法消灭也是没办法的事，小吴人这目前还比较弱小的敌人，努力一把就可以踩灭的，这时候不手，难要等到她封妃了，开始和永安对了再来后悔？

言下之意，似乎对皇帝的光和人品，也不是那么信任。

皇次落地已经三天，在偏殿办过洗三了几个嬷嬷才来说这话，可见是早商量好了，来劝谏徐循的。徐循有些好笑，也有些动——但更多的还是费解的，难现在里的局势还不够清楚？几个嬷嬷从前是那么厉害，那么懂行，到如今反倒是有跟不上趟了。

几位嬷嬷都是恍然大悟，赵嬷嬷、孙嬷嬷脸上，顿时绽放了笑容。倒是一直没有吭气的钱嬷嬷说了一句话。

“娘娘……”赵嬷嬷有无语——这拒绝皇后的示好是一回事，反正徐皇庄妃和孙皇后的关系也不可能再坏了，面上过得去，不至于说见了不行礼啦，当面辱骂皇后那也就是了，其余的……当时孙贵妃怎么膈应胡皇后的，徐皇庄妃今天都可以把招数搬来再重演一遍，反正有这么个好榜样在前，又有谁能多说什么？指不定她越膈应皇后，太后那边就越赏识呢。反正，皇庄妃现在是不缺少人撑腰的。对她在坤宁的言行，几个嬷嬷没有劝诫，就是这么个理——赵嬷嬷私心里，还觉得自个儿娘娘坐实皇后拉拢何娘娘，到底是有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