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吴人犹豫半晌，方才微微地了，“也许是怀着壮儿，就很容易胡思想……”

用红白沫儿来指代砒霜，是有些过了，但不如此，只怕周嬷嬷听不懂，小吴人说后，也不禁有

丁香儿毫不犹豫地，“娘娘让婢听见，婢就听见，娘娘让婢听不见，婢就是个天聋。”

换句话说，回了永安以后，她少不得是要查查这个案的。

是真的查过了啊？小吴人心一，笑，“爹爹说得是，女儿多想了……”

小吴人不禁也如笑靥，说了句俏话，“圣上有令，女儿敢不尽力？”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便打发丁香儿，“你下值以后，先别只顾着歇息，去坤宁周嬷嬷的下——你知在哪？”

砒霜是么？”

“不说是胡思想吧，你也是把你徐想得太能耐了。”皇帝望着小吴人，很温柔地说，“雨儿，朕知你当时怀着孩，难免多心。但私底下已经派人查过了，那时候不论是柳知恩还是你俆，都安分着呢。可没有什么异动，连熬药的，送药的婢都是上过刑了，在东厂那审得清清楚楚。这事，应该和柳知恩他们没什么关系……”

小吴人望着皇帝意味长的笑容，什么都明白了：怎么说她当时怀的都是皇嗣，要是找得到证据，皇帝自然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在自己的廷中继续得意下去。这和没有关系，已经牵扯到规矩了。

可惜啊！当时为怕砒霜不验不来，那半碗残汤里，她是把一整包的砒霜都给下了，现在就是要搜剩的都搜不来。小吴人不禁在心底啧了一声，方才换若有所悟的表情，“女儿回了永安，必定会步步当心，定会证明俆的清白。”

见丁香儿，便续，“去了下找到周嬷嬷，把今儿皇爷说的话学一遍给她听，等她听完了，你再问她，就说我的话，只怕不日就要回永安去，回去以后，不便，不能再随意给娘娘请安。请问娘娘有没有红白沫儿，若有，便赏我一小包，我绝不用来害人的。”

这丫，真是天生的好婢，自己当年人的时候，怕都没有这么谨慎。小吴人不由得笑开了，“这说的是什么话，傻孩，没让你下去就是许你听的……”

皇帝大安，拍了拍她的手，“放心让你回永安，其实也是因为如今中事众人，当时都还在正殿囚禁，应该都是清白的。你在永安里住了一阵，看得会比朕派去的人更仔细，若能查什么来，就即刻回报清。”

皇帝今日也算是破例在昭殿坐了很久，问完了小吴人，他便起离去，国家自然还有无数的事要他去。小吴人送走了皇帝，也不急着起，坐在当地闭着睛，把整件事全盘想妥当了，便叫过边的大女丁香儿——虽在她边服侍了没几个月，但丁香儿谨慎能，对她又极恭敬，倒是比前几个都更得她的心，“刚才皇爷的说话，你都听见了？”

“就和你说了，你俆不是这样的人，”皇帝想了想，又失笑，“唉，现在经历的事情多了，这话也不敢轻易，只好这样讲——起码在没有发现什么证据之前，朕还是会相信你俆不是这样的人。雨儿你明白朕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