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答，好啊。”徐循喝了酒，却实诚得很，直接猛，“是该要报答！”

见徐循半懂不懂地扇着睫，他在她脸侧轻轻地印了一吻，“在我跟前，你再也不用怕，小循，不你怎么样，大哥都会一直在这里……你明白吗？”

“不如这样。”皇帝笑了，“反正你球也打得很好，以后就由你来训她们，就在这球场里，每个月几次随你自己安排，早日训好，也就早日能登场献艺，邀些人来看了——小循，这个忙，你帮不帮我啊？”

“我在南内和你说的话，你怕是都忘了吧？”虽是秋日，但皇帝的声音却如风，满载了唯有天的太才有的力。“小循，从前待你不好，是大哥的错。大哥以后，肯定一直疼你，你不用怕，不用担心……你懂大哥的意思吗？里你那些妹妹，都怕失……呵，她们是该怕，可你不用，你想要什么就说，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生我的气了你就喊，想吵架就吵架……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什么就去，我在你背后给你撑腰……”

徐循也是玩得兴起，闻言忙用力摇，皇帝笑了，“还想玩什么，说。”

有两队歌姬上来，在厅内歌舞，丰盛的宴席，亦是排了上来。

“这个一天可玩不了。”皇帝看她兴，也笑了，他轻轻地摸了摸徐循的脸颊，“下午先骑四逛逛吧，孩们就让他们在左近小殿里午觉好了。”

徐循就扳着手指，“想骑，想爬爬山，想坐船……都想！”

“大哥你成日门，哪里懂得我们的心情。”徐循喝了酒就变得更敢说了。“当然是开心得不得了。”

——也是有了酒了，徐循拨走了几步，便忍不住转对皇帝笑一笑，皇帝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有这么开心吗？”

徐循自然没有异议，用过午饭，便和皇帝一，两人并而行，后只跟了几个随从，在西苑太池边随意游逛。

“嗯。”徐循不懂皇帝为什么说这个，反正在理，她就用力。

没有人不喜享乐，徐循当然也不反对和舞蹈，只是这些都是中饮宴的惯例，也没什么新鲜剩下，唯今日是新曲，又在西苑里，风景好，便觉得特别兴，吃了几杯酒，便酡红着脸，笑着夸皇帝，“多谢大哥今日带我来秋游——今儿玩得真开心！”

“可这人才难寻，好的球小将都是男丁，也没有和女随意接的理。”皇帝慢悠悠地铺梗。“小循啊，你说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啊？”徐循跟着往下说。

“才看了一场球赛而已。”皇帝不以为然，“这就玩够了？”

皇帝望着她这不加任何矫饰的诧异，还有那缓缓浮现的喜悦，不由一笑，他弯过，探手，一个发力，竟然还是那样轻而易举地，便把徐循给搬到了自己前侧坐。

啊——这，徐循的一酒都被吓醒了，她瞪大，又使劲地扇了扇睫，方才小心翼翼地说，“大哥——你是说——”

连枪都不耍了，直接答应下来，皇帝看着徐循，真是觉得她的憨态十分可掬，他笑了一下，“你看啊，这红衣女，平是差了，到现在还没法和内侍队抗衡。比赛嘛，还是要势均力敌才好看——所以，还是要练。”

“今日倒是开心得够了，想不想报答我一番？”皇帝撩徐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