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玩得忘记了。”好不兴，虽然霸占了父亲的怀抱，让他不能去抱弟弟，却依然撅着嘴说，“娘最讨厌了！爹，咱们走吧，不理她！”

看轿在前，她一扯儿，“外好冷，咱们快走几步——一会回去以后，记得和赵嬷嬷说，寻两件厚料给送去，却不必太好了。再给些上等好酒，雪地守门，不是闹着玩的，若养护不当，一辈落下老寒病儿，也没意思。”

格执拗，被养娘一说，更生气了，连声，“把弟弟抱走！我不要弟弟！我要去西苑！”

“去西苑了？”皇帝有丝诧异，“都这会儿了，怎么还不回来？”

两主仆一边说笑，一边就加快了脚步，往来去了。

皇帝不由得失笑，他帮徐循挽回印象分，“去西苑不带你，是因为你还小……”

这个样，原本不疯的，渐渐也会失常……她是罪人，我不可能给她送玩、婢女来助她保持神智。给她一个题目想想也好，你讨厌她，从来都摆在脸上，她只要还有一理智，当可知要讨好你，不是什么轻省的活儿。”

“只是见一面而已，隔着窗说几句话，旁边好多人看着，她也不能把孩给吃了。”徐循叹了气，“至于见不见，看她恢复吧。她的所作所为，虽然是罪有应得，但瞒着壮儿，有害无益——再说，就是想瞒，你以为又能瞒得了多久？”

能让一个从前的嫔妃来讨好自己，虽然有些荒唐，但想想还有意思的，儿面上不禁带了一丝笑容，她忍不住又，“真的要让她和壮儿见面吗，娘娘？壮儿现在，可就是把您当亲娘来看了……就是以后叨注销来了，有那么多人证证，这孩心里也生不芥吧？”

徐循边带了一丝笑意，她没有否认，“她现在可不就是要和我拧着来么？我要瞒着壮儿，她必定会从中作梗……嘿，若她知我从来都不想瞒，不知又是什么心情。”

她话中似有玄机，儿一怔，“您是说，坤宁那边——”

钱嬷嬷连着几个母都急得满冒汗，钱嬷嬷也不顾皇帝在侧，轻斥，“不许说话！”

哭起来反倒是好办了，皇帝连忙把她还给母，钱嬷嬷使了个，母就把抱到隔屋去哄了，皇帝方才是松了气，望了望在炕上的壮儿——这孩一脸忧虑，还看着哭泣的方向，仿佛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刚被迁怒了。

哇地一声就哭来了，“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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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呢！”怒，“就是留我在家看弟弟的！——我讨厌弟弟！爹，你把弟弟抱走，我不要弟弟了！”

“回皇爷话，是如此不假。”钱嬷嬷也是为徐循解释，“因怕冷，也还小，怕她在雪地上走不稳要倒。上回带去一次就不肯

“真的打发人去接阿黄和圆圆了？”他有丝诧异——虽然徐循和他一游的时候，是会带上两个女儿，不过……

她呜呜咽咽，方才吐了真言，“大和三就都去了，呜……娘派人去接她们来着，我、我也要和们玩……”

“娘娘慈。”儿抿着嘴笑了，“这些事婢能想不到吗？就您思虑得多。”

皇帝素来都很孩的，也被她闹得烦了，皱眉，“不要闹了，天气冷，孩都不能去，又不是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