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她看得竟不禁心一：贵妃这是什么意思？

她有极其不舒服的

这一次真是来摊牌的啊，话说得这么白，连一琢磨的空间都没有……也好，不如此，也显示不她的诚意。

可贵妃好像却对她的答复不是很买账，她地盯着皇后，素日里宁静如的眸，如今锐如冰锋。

“我早都看透你这个人了。”贵妃平日多数都是笑容可掬，皇后算是从她小就认识她了——在她印象里，贵妃一直都是个憨态可掬的小姑娘，虽说随着年岁变迁，这少年的天真，逐渐为如的沉静取代，但……但她未想到，贵妃还有这样的一面，甚至和上回她去永安和她摊牌时还更不同，那时的她怒火冲天，仿佛下一刻就要上前扇她，虽然牙尖嘴利，但却并不能让她有这样……这样本能的戒惧。

她瞥了书案上的佛经一，哂笑，却没说话——也不必再说什么了。

这番说辞，也的确是说了皇后的一分动机，虽然说是井不犯河，但徐循和清宁，走得还是太近了，若换了是别人，也一样会引起她的警觉。至于栓儿往清请安一事，虽然她也知和徐循无关，但说上几句混淆视听也不错的，起码还能试探一下大哥这个决定的内.幕。如果徐循知的话，她倒是赚了。

她压下心里说不清不明的酸涩情绪，坦然，“更别说你不知对大哥说了什么，现在栓儿每三日去清请安一次，大哥便越发少来了，倒是往你永安的脚步，没有落下——”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主意已定，她便转守为攻，反问，“若你真能两不相帮倒也罢了，可这几年来，你在坤宁是何等冷淡，不必我多说了吧？可往清宁的脚步却从未落下，你让我怎能不多想？更别说，你对大哥……”

皇后心里急速地盘算了一番，越算倒越觉得，皇帝那里走不通，似乎这也不失为一个破局的机会，起码能为她挣得一息的时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对现在的她来说还算个可以接受的结果。

“我已经看透你这人了……”贵妃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说法，“你的一言一行，全是经过计算，哪有什么是自好恶？不论你笑也好、哭也好、痛也好，你的心都是冷的，昔日拉拢我，你便压不会在意我有多厌恶你，今日对付我，也不会是因为你对我的忌惮。忌惮一样也是一情绪，你又怎会受情绪影响？你这个人，什么都是为了利益，拉拢我，是因为拉拢我有利，对付我，自然也是因为对付我有利。我就觉得奇怪，娘娘，你现在的大敌，是太后娘娘才对，我徐循何德何能，竟对你造成了何等的威胁？让你觉得，我比老娘娘还要更可怕几分？”

下事，有话我就要说，我就想问问娘娘：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从前你想拉拢我，我的态度是这样，现在你要对付我，我的态度还是这样，你我两人本来可以相安无事，各过各的日，你这几次三番明里暗里的，是什么意思？难非要把我到老娘娘那面去，你才安心吗？”

她压下了打个冷战的冲动，勉抬着下，维持着自己的气势。

“我不信你。”经过短暂的沉默，她说，“你让我别小看你……可我觉得，你是有小看我了！”

皇后一时间居然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