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还有。”姆姆连声哄他，又许诺了好多好东西，壮儿听了，方才渐渐地安稳了下来——现在是回去的路上了，他多少就有些好奇，“姨姨是谁呀？”

那个姨姨好像很着急，她一直在叫他，“壮儿、壮儿。”但壮儿不愿意理会，她越说他就越怕，越怕就越想回去，韩不动——坏，他就要自己走，他已经两岁了，可以走路了，甚至还能跑呢。

壮儿终于满意了，他今日实在不大兴，所以居然还提了第二个要求。“还有。”

皇帝把徐循的意思给理解岔了，他笑，“的确是少去坤宁了，去的时候也未必就见到她，不过栓儿可不比壮儿，两岁了还不会说话，他如今说得好的，得不得不，能说好几个时辰，我听他意思，虽然没明说，但却觉得罗姨姨比娘还亲近。”

好在这折磨没有持续多久，等壮儿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姆姆怀里，姆姆正耐心地给他着泪，哄着他安着他，“没事儿，没事儿，不见就不见，我们回去找娘好不好？”

壮儿也说不清，他疑惑，“姨姨是什么？”

“不愿去。”徐循和皇帝提起来时，也有些慨，“第一次觉得可能陌生，是吓着了，后来他生日那个月又带了去了一次，虽然不哭，但也不搭理吴雨儿，就要回去。又带了去几次，结果现在闹得他本不要上轿，一上轿就觉得是要去南内，就要哭。”

姆姆就又叹了一气。

姆姆一时并没有说话，过了一刻，她才轻轻地叹了气。

“姨姨就是……就是你的姨姨呀。”她说，“壮儿为什么那么怕他呢？”

徐循也觉得壮儿怕是太小了，可能对生人是有几分惧怕。虽然计划受挫，但她已经尽力，问心也可无愧，便，“还是过几年再说吧，现在还是太小了，毕竟是不懂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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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徐循忍不住小小讥刺皇帝一下，“原来大哥还记得罗嫔这个人啊？”

人就是这样，当时把壮儿给徐循，无非是怕他被生母教坏，又或者是怕他承袭了生母的秉，当然壮儿的表现已经击溃了这个担心，这孩善良心，和比简直不知好带多少，就是个棉。说，这本该令皇帝喜望外，可现在皇帝就不记得自己当时的担心了，反而还挑剔起壮儿畏惧生母这一来。毕竟，发肤受之父母，即使是犯了大逆之罪，女的也没有弃养、抛弃生父母的理，这并不符合孝的要求。

“说来也是吴雨儿自己天不对。”皇帝很快给找了个借，“一样都是不懂事，可我看栓儿现在就亲近罗嫔的。”

“娘！”他哭着把躯往怀里藏，“我要娘！”

栓儿为太，自然更得皇帝钟，除了每三日一次的见面以外，时不时还会在清里小住几日，父之间的情也是十分郁的。一如经常去清宁里小住的阿黄，还有时常被接过去玩耍的。再加上他已经三周岁，

肯定不是姆姆了。

他也不免跟着叹了气，才，“既然不亲近，可见得是无缘，孩不愿意就别让他去了，免得他不兴，郁郁寡的，反而是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