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病，那个也病，偏偏就是在栓儿生日前夕——我看，这生日倒不如是不办了，”太后不免有几分脾气，同皇帝抱怨，“我都多大年纪了，难还要面帮你劳？这么大的，难少了她皇后，真寻不个事的主了？”

官来帮办此事，此时便和徐循商量人选，“不如把王振调去，反正他原来也是教习份的，只是后来结转了差事。”

光是兴办女学，就足够让皇后烦恼的了，六局一司自有职司不能耽误，她面临很大一个问题就是可以使用的人才不多，实事，毕竟是需要能人。虽然皇帝给派了王振帮忙，但他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偏生太后又挑三拣四，时常唤她前去问话。这会儿再加上栓儿的生日……皇后左支右绌，本已经是心力瘁，又兼天气渐冷，在栓儿生日前几日，居然了时气，风寒发烧在床。

然后，无巧不巧，罗嫔也病了。

太后都如此说了，皇帝哪能有什么二话，只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太后忽然提起此事，只怕另存了为难坤宁的心思：皇后毕竟是正经儿媳妇，太后也还不能挑剔得太过火，但一个仆妇，不有多少面，不理在谁那儿，谁还和太后较真呢？还不是她怎么发落就怎么发落，就是皇后，也没法为了一个婢大张旗鼓地去求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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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儿是太，和壮儿就不一样了，千秋节自然有一仪轨，不过前几年还小，都给免了，今年说来虚岁四岁，教得严格一的人家，四岁已经可以开蒙了，皇帝，“我是想给办得盛大的，不过皇后辛苦，也没提了。”

皇帝也有郁闷，这罗嫔若是装病，还能说声她太小心，招来抚几句也就是了。偏偏她是真的也了风寒，病势还比皇后重，发了烧正请太医呢，这生日前夕，生母和养母都病了，他也为栓儿糟心的，听太后这么一说，忙，“哪有劳娘的理，不如把娘边的孟姑姑——”

徐循对王振没什么印象，皇帝如此说，自然是说好。“栓儿生日又要到了，预备着如何过呢？是小办还是大办？”

这一年多来，皇后兢兢业业，几乎没闲着几日，人都累瘦了不少，不但没有兴事，而且对皇帝也

这一病不要，千秋节内廷的庆祝活动立刻就停摆了，众人只能将许多事回到清宁去，偏生清宁太后这些年来又不事，而是发话，“坤宁里不是还有罗嫔吗？她跟随皇后多年，女学的事也罢了，栓儿生日，能有多少事情？她此时来帮着一，也就是了么。”

话虽如此，但和辛苦的皇后比，皇帝自然更是看重儿，究竟还是决定要给栓儿过个稍微大的生日——虽然这千秋节的事情基本都是外臣在办，但外闹了，也没有内廷跟着冷冷清清的理，太后也发了话，可不许委屈了大孙。

太后发了话，说得又是在情在理，罗嫔立刻就被赶鸭上架，架到了所有人目光的焦里……

“现在是乔姑姑了。”太后纠正了皇帝一下，也不在意，续，“乔氏要着清宁里上上下下这么多张呢，哪里能离了她？实在不行，就让皇后边的大嬷嬷面也就是了，反正诸事差不多也都齐全了，想必她也办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