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人家就是，选个人家，把给嫁过去。”

“我的发就这么一儿。”她又念叨上了，就特别中意那乌溜溜的发，密密实实的，又好闻，又长。“你们的发这么多。”

“快些长，长到这么就留发了。”嬷嬷们笑着说，“到那时候，也该给你选人家喽。”

“不如给她多穿一件。”

有些惊喜，“昨天才摆去呢，这就发现了？”

比量过又稍微大了，“尚功局裁衣裳，都给大，免得主长得快，穿不下倒是白瞎了。收上几分就行了，我来吧，也就是一会会的功夫。”

“什么叫选人家啊？”问。

重新梳好了两个小辫，拿红绳编在里，绑成了两个小小的揪揪髻，嬷嬷们拿红绳编成的缨络给带了，又了阁，开箱挑补，“今儿个要祭灶了，该换穿葫芦景补喽。”

嬷嬷们说家常的时候，送早饭的小那哥哥来了，也很喜他，她迎上去叫了一声，“那哥哥。”

嬷嬷们忙哄着，“不给人不给人，就是说说。”

“你是说陀啊？”嬷嬷们是笑了，“确实有儿像。”

两个人走回阁里，床已经整整齐齐地铺好了，盆架上放了一盆气腾腾的清，几个和嬷嬷候在一边，见到回来了，便绞了手巾来给了脸，第一遍用清，第二遍就上了，香的，连的脸都透了香味。好了脸就给上了白玉一样的脂膏，每年冬天都用这个厚厚的白玉膏，因为冬天冷，又容易上火，就得用这个才滋。

已经给找了一件新衣服。“尚功局上个月送来的，咱们给比量比量，看看合吗。”

“桂香太冲了。”说，“这个有像伴伴上的味。”

“这个我也闻不来。”了鼻，“觉得比桂香味儿的好？”

嬷嬷们没搭理，自己往箱里挑了补和袍来，把袍在上比了比，“去年穿正好，今年可就小多了，这衣服怕不能穿了。”

“是呀。”那哥哥笑了，“今早有羊、

喜这香味儿，和以前的味比，这个味淡淡的，但是又香得久，都走去这一会儿了，还能闻得到。“这是什么味儿啊。”

又没人搭理她的话，听说要给人送东西，顿时警觉起来，纠缠着问，“要送什么，要送什么！”

“什么叫祭灶啊。”问，忽然又注意到了不对，“姆姆怎么没来？”

笑了，“就我们鼻灵。”

不喜这个刚涂上去那黏黏的觉，她忍下了伸手拭的冲动，乖乖地让嬷嬷们解开了上的两个小揪揪，让她们梳理一下这么两小缕发，对着镜就嬉笑了起来，“嬷嬷、嬷嬷、你们看，我像不像……嗯，就是那个扮上的什么，什么陀？”

“不如给壮儿送去。”有个嬷嬷说了一句，“去年儿也就穿了一次，刚过一，穿着不那样板，最舒服的。”

嬷嬷们被缠得没办法，“送衣服呀。”

“什么衣服？”生气了，“我的东西，不许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