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是谁，徐循自然知，不过她实在不理解皇后的意图，闻言便试探着，“可我得也不算多，再说，诸嫔、袁嫔甚至是罗嫔——”

皇后对她的讶异并不致以评论，她自顾自地往下，“我这骨你也看到了，据太医所言，起码也得修养两到三年，才能恢复元气。最快最快，也要静养一年以上，这期间，里实在需要一个人来事，就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皇后这么坦诚地分析利害关系，倒是显示了她的诚意

轻易就被人挑来霉的诸嫔，肯定没有家的能力，徐循想想她年前要换年画的事就无语，她垂死挣扎，“那还有袁嫔呢……”

人们都和我说了，虽说你是刚手务，但这个年办下来，竟是都妥当，都得很好。”

徐循欠，“娘娘过奖了，我也是萧规曹随，再说，今年也削减了不少事情，不然，我也应付不下来。”

“娘娘——”她对皇后扬起了一边眉。

她角了一骄傲，“不论如何，这毕竟是我的廷，我和别人可不一样，自己不能，就不许别人来——我不能，就要挑个最好的、最称职的人来帮我。”

“过就知了，这不是谁都能的。”皇后淡淡地，“夸你你就受着，没必要太谦虚了，反而让人觉得虚伪。”

“这一次生病，我也想了很多。”皇后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徐循的问题，她的神带了几许悠远，顿了顿，才慢慢地，“反正不论换谁都要被她捧，都要被她压着……那倒还不如是你了，真要是栓儿事，那我也只能认个倒霉。”

她自嘲地一笑，“不然还能怎么办？再打神和袁嫔、诸嫔斗？我现在本就不愿费这个心，哪怕是动一脑，我都觉得得很，恨不得上就倒下来睡一会儿。”

“今日让你过来，是想告诉你……又或者是想请托你的。”皇后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字斟句酌地，“我想，还是由你来把这个下去好了，生病辞职的事，不如搁下了吧。”

听她们说起了正事，罗嫔早抱着太，招呼圆圆一起了屋。徐循见几个女也不言声退了下去，不禁有些奇怪：她都是要退下去的人了，还有什么碍到皇后的？总不会是皇帝昨晚接她去午门的事，让皇后忽然对她愤恨大生，要私下大骂她一顿吧？

这话说得太白，徐循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她愕然望着皇后，过了一会，才慢慢地，“那……你就不怕，老娘娘真的就把我捧上天了？你不是曾担心……”

“袁嫔位卑无，如何镇得住？”皇后反问了一句，不过她很快也揭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她来，还不如你来，起码我可以相信，就算你被老娘娘捧到了天上去，也不会来踩我坤宁。”

何仙仙肯定是不能的，起码在莠还活着——就算徐循不愿说，但从迹象来看，这孩也只是熬日了——的时候，让她家是很不仁义的。再往下那就是三个嫔了，皇后，“罗嫔要看太，诸嫔……呵呵。”

徐循这一惊自然非同小可，她的眉抬得都快到发际线了——今日的皇后，实在是颇为陌生，陌生到她不能不怀疑她的话里有个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