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少有人到，随便一拐就是说话的地方，而且不虞被人听见。刘尚也大胆了，她疑惑，“你是说哪方面的？”

“最近国事，真有这么忙吗？”太后年事渐渐了，再加上皇帝也逐渐成熟。她已有几年时间没有过问政事细务，还真不知近日朝中有什么大事。

太后方才释疑，虽然心中还觉得有些不对，但料着皇帝也不能如何，遂暂挥退张六九，和静慈仙师商议。“这务，该给谁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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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她为人事吧……刚才你说她傻大胆，这话不假。去年本就没给太后娘娘面，今年怎么就连争也没争，面都没见，就这么痛快地收了那筐梨？”

“近日江南发了。”张六九细声细气地，“皇爷已有几日没有游幸南内了。”

静慈仙师就是有意见，也说不，只好

南内现在就是皇帝吃喝玩乐的大本营，什么跑啊，打猎啊，和词臣诗作赋，同画臣挥毫作画，赏斟酒，泼墨赌茶，这样的事他基本都在南内来。不去南内，那就是一心工作了。

“老娘娘的，你还不明白吗？”郑尚倒比刘尚更大胆，她叹了气，“再说，你留心想想这些年，清宁对徐娘娘是照顾有加，可徐娘娘什么时候和清宁腻乎过？”

天意不巧，袁嫔刚时红了一阵，如今竟已经完全失，唯一一个还算是有的诸嫔，又是个木脑瓜，太后自去年腊月起，也召她相伴了几次，简直无法忍受她的愚笨。

究竟不是徐循肚里的蛔虫，两个尚也只能大胆推测，两人边走边低声议论，虽然也推演了不少可能，指向的结果都是徐贵妃在这次风波中并非大败亏输，但走到尚局前时，两人对视了一，却也均沉重。

不论如何推测，如今大权移，已经是既定事实，老娘娘一复位，才掀起了一新风的廷，上就又要沉寂下来了。

刘尚也不是蠢人，郑尚一破她就明白了。“这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呀？——可徐娘娘又何必如此过激，就不能徐徐行事？以她和老娘娘的关系，私下苦求，未必不能一地改过来。”

假条送到清宁，太后的怒气方才略微平息了一，她举着假条和静慈仙师就说了一句话，“倒还算她有廉耻。”

态度倒是很明显，就直接把一切都扔给太后了……

接下来，假条一丢，就当没徐循这个人了，该吃吃该喝喝，反正有静慈仙师和几个老妹一，她不愁没人陪，只令人往清传信，让皇帝有空来给她请个安，好商议下一个的人选而已。

最合适的罗嫔，又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下定决心要走皇后路线，自己再想提又有什么用？无非让她再病一场。思来想去，才最合适的人选倒是静慈仙师，奈何她份所限，又绝无可能。

不过，皇帝却没来清，第二日他派了张六九来，言，“今日国事繁忙，着实不空来，唯务不可一日无主，还请母亲多心些。若能劳动，便自己了，若不能，择人事也可。”

“我为表，你为里吧。”太后到底是不耐烦那些琐细事情了，便随吩咐静慈仙师，“先一阵，再看局势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