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天下钱粮，虽然时常于支不开锅的窘境，但毕竟地位重要，人员最多。而且尚书是胡大人兼任，他是礼尚书兼领事，而且为顾命大臣时常要参与廷议，日常事务都是曹双这个左侍郎主持，这样的人，就是外放布政使都是贬职，要往上运动也是往左都御史去奋斗。这样的人外巡抚，真的就是去办事的，有了结果就会上回来，如果成绩，要再往上的话，那就得从朝廷里有数的大员里往外调任，来给他腾位置了。

大家都是士，考上来的，除非是三同关系——同乡、同学、同榜，又或者脆就是座师、房师这样亲密的师生关系，天然就容易形成同盟，也容易籍此判定立场。除此以外，若无确凿证据，只是观其行事，确实很难判断其到底属于哪党。尤其现在三杨之间的政见并没有明显矛盾，这就更难去下判断了。王一直以来都是实事的官，很少上疏说话，几次站队时表现也是中规中矩，的确是很难看其到底属于哪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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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难料，自从柳知恩上便是可见一斑。徐循当日和他在清安一晤，还以为后会几乎无期。可没料到就是数日以后，两人反倒频频在仁寿撞见，现在太后要接过权力，她从旁参赞襄助，两人见面的机会就更多了。——也许是于女天，也许是内廷妇人天生的政治倾向，太后对东厂的依赖和喜，甚至还远超前几任皇帝，虽然她也没有什么权柄，不什么让东厂急剧扩张的事情，不过一直以来，遇到有疑问，王瑾又不能回答的时候，她便很喜召柳知恩来问个分明。

“那王背后又是谁在努力呢，这盐的事，是恰逢其会，还是有人故意安排了这封奏疏，想要把王请京去，却又被人利用了，反而支曹双，了又一手换，最终反而还是让王瑾拿了这个位置？”徐循眉大皱，“这等层次的手段，应当就是三位阁老，多外加一个胡大人，我想英国公是不会这个闲事的。”

也是因为如此，徐循才知，东厂手中执掌的权柄有多么庞大，它的能耐，又有多么神通广大。昔日在中的一些作为，对东厂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他

“这……”王瑾也答不上来了。“王上的派系彩也不是很重，似乎和哪个阁老都没有太的关系，要说他是哪一派，这婢还真不知。”

英国公毕竟是武臣，闲着没事也不会等文官的退，为几个低品文官说几句话，没人会说什么，手这样层次的事情，气焰就有些太嚣张了。

要判定赌局的输赢，最后还是得请柳知恩。

位也到了，他是地位较的左侍郎，任巡抚名正言顺。之前巡抚各地的五位，还是六的右侍郎呢，自古左为尊上，以左侍郎之尊去江南巡抚盐，多少是有些委屈了，若是立功回朝，惯例，还得往上挪个台阶。不过是要挪去哪里，就不是内廷两人能够知的了，就连对朝政十分熟悉的王瑾，对此都有几分茫然。

“曹双本是左侍郎，对左副都御史应当是没什么想法。”王瑾对内阁的意图也是模模糊糊的。“不过，应当不是要牺牲曹双。”

太后也，“确实，这和咱们里还不大一样，不能这么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