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腊月，腊梅就先开了，断断续续从早梅到晚梅，能开到三月。

“你的胆也太大了！”

人都有好奇心，许凤佳以

五娘转了转珠，没有说话。

”

说是这样说，语气里的得意可一没少。

七娘摇了摇，“一天写一张，现在才写了三张。”

五娘倒被勾起了兴，“从山脚绕过去，不要几里路就是我们家的园，要是母亲肯走，我倒是想去看看，从来没在秋天到过香雪海。”

五娘说的在香雪海过年，恐怕是大太太万念俱灰，不理家务的那几年吧。

五娘倒是又为七娘担心起来。

去年大太太倒只是在香雪海住了半个月就回来了。

五娘啐了一声，“少笑话我，当我听不来呀。”

“表哥倒没有和我细说这事！”五娘的大睛瞪得圆圆的。“只说你胆很大。”为庶女，也敢和小公爷作对。

七娘就问六娘，“往年到香雪海，都住多久？”

先生看她们两个对书法都有兴趣，时常专门布置功课，让五娘和七娘回家练习。

“你不说，我还当表少爷天生就是这呢。”她苦中作乐，开了个小玩笑。

七娘叹了气。

“表哥实在是过分了。”她也没有装着听不懂。“我天生胆大，不惧虫蛇……可他也不能要把我推下假山去。”

“表哥这阵诸事不顺，”她提七娘，“本来就是想找人气的时候，你还撞上去当靶……杨棋，你可是庶女。”

如果七娘是嫡女，许凤佳倒也不敢把她怎么样，不过是庶女，可就说不清了。小公爷的份本来就尊贵，万一气急了闹什么事来，杨家难还会为了一个庶女和许家翻脸？

五娘抢着，“有时候我们住一个多月呢！有几年娘不耐烦应酬，我们脆就住在香雪海过年了。”

也不无探问的意思。

以五娘的为人，能说这番话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皇帝不急，太监倒是先急了。

“五厉害。”七娘眉弯弯。

五娘就有些得意，“我已写好七张了！”

六娘和七娘都笑了。

“哪个笑话五了。”六娘笑盈盈的，“五也是的，人家说好话给你听，你反而认成笑话。”

七娘不由莞尔。

当家主母，俗事缠，哪有那么舒服。

想是去净房。

“满山光秃秃，有什么好看的。”六娘不以为然，丢下这句话，就带着大雪绕回了屋里。

七娘只好细细地说给她听。

“死丫，”五娘唾了她一，便整肃了脸，正问七娘，“杨棋，你就打算和表哥这么耗着？”

气氛却松快了下来。

七娘笑而不语。

五娘听得住，直大气。

但七娘又不能抱住许凤佳的大，求他不要再来纠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