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也像是想明白了这一层，怔了半日才轻声慨，“算啦算啦，路，始终还是她自己走——娘家也没法再显赫了，该给的，我也没有少给。”

不过，以五娘娘家现在的显赫，太夫人肯定也不可能无中生有地折腾她，只要两边相安无事，五娘生个男丁可以养住，她在府里就算是真正地站稳脚跟，以后说话，就更有分量了。

周叔的，回馈得稍微晚了些，了十一月下旬，才由立夏转述给七娘听。

娘还是善自保重，待骨好转了，到寺里为五上上香，求个顺产符也是好的。”

大老爷似笑非笑，没有接话。

话虽如此，到底是牵挂着五娘，恨不得每天派一个人去问好，这嗽之疾延绵了十多日，也没有全好。

自从秦帝师去世，大太太在大老爷跟前就平白矮了三分，此时得了大老爷的关心，倒有些受若惊，“不知请得来请不来，前几日皇长又犯病了，权神医不是被皇上留在里，不肯放他来？”

皇长质怯弱，长年累月闹病，朝野上下已经习以为常。大老爷就笑着解释，“皇上就是再看重权神医，也没得让他长年累月在掖起居的，再说皇长经妙手诊治也已经痊愈，殷昨日就去香山别墅小住了。”

大太太嗯嗯地应着，神却很恍惚，半天，才问七娘，“你看，这三个嫂嫂，哪一个是最可恨的？”



台妈妈神一动，“里规矩大。初一十五可以觐见，已是皇上开恩，恐怕……”

以权家、杨家的关系，权仲白架再大，肯定也不会托故不来的。

大太太就烦躁地啧了一声，和台妈妈商议，“那宁嫔往外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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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太就意味长地了，“也好，这孩怕也快到京城了吧——还是七娘有福气，这两个孩，也都是一时之选。早晓得，就挑一家把五娘许过去……”

大老爷就和大太太商量，“都到了京城，也没必要再请二的医生问诊。还是请权神医来重开几张方？”

大太太蹙眉思忖，半日才回过神来，叫了台妈妈来问，“妈妈，除了这每月初一十五之外，我们想向宁嫔问好，就没什么别的办法？”

七娘却觉得很悬：许太妃在中的面，肯定不是六娘一个才一年的嫔妃可比的，太夫人未必会买六娘的帐倒是真的。

大太太却是话才，就想到权殷有过一房妻室，桂又破了相，鬼面将军的名声在边关越传越广，也就讪讪地自己住了。

七娘不过在许家了半天的客人，就回了杨家，哪里有多的认识？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只得敷衍，“大少夫人像是明哲保，也不得太夫人的喜，和夫人也是平平，倒是谁都不得罪。四少夫人跋扈，不过行事也有分寸，五少夫人看着文文静静的，不过她把持家务，和五之间也不大和睦。”

到底是计议定了，待得十一月十五日请安的时候，就给六娘带话，请六娘往平国公府赏赐些东西，这才肯放台妈妈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