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玉姬这话压下来，程宗扬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只好：“仙姬不会是想说，你们黑海其实是慈善团吧？”

剑玉姬并

“程公手豪阔，小生意未必，”

剑玉姬：“江州如何？”

“公虽然在星月湖大营官拜少校团长，然而对八骏而言，终究是外人。以公的雄心壮志，岂会久居人下？”

“黑海志气很大啊！这也算是无半文，心怀天下了吧。”

剑玉姬：“公如今看中的师师姑娘，不过光明观堂一介外堂弟。只要公得我教，翌日扫平光明观堂，便是让明静雪、燕氏双姝给你为为婢，也如等闲。”

“数人之下，万人之上。”

“意思是我在黑海可以横着走了？”

虽然程宗扬的修为已经有五级的准，勉算得上手，但传说中剑玉姬可是直追师帅王哲的修为。除了殇侯和孟老大，己方阵营中随便拉两个捆一块都不见得是她的对手——这会儿把死臣、敖老大、俞元全拉来也打不过。

剑玉姬轻叹：“江州解围之日，便是公与星月湖诸君分扬镳之时。”

程宗扬心下暗暗佩服：如果不是早有打算，这一下真的被她说中了。

剑玉姬微微一笑，姣丽的笑容犹如奇初绽，令群芳失。

程宗扬心里冷笑：只要你敢死，孟老大就敢埋！

程公。”

！先是俅，然后蔺采泉，然后贾师宪，这会儿剑玉姬也来了，哪天我把你们几个都拉来开个会，大家认识、认识得了！

程宗扬琢磨片刻，然后笑嘻嘻：“我听来了，这意思是如果没有我的帮忙，单靠你们黑海，拿江州没办法对吧？老实说吧，贵宗的信誉我是不大信得过的，仙姬如果找人合作，还是另请明吧。”

她气从容地淡淡说：“妾此来，与公谈桩生意，不知公可有兴趣？”

剑玉姬的嗓音犹如清泉浸的玉铃，说不的清悦动听，她的神情间看不喜怒，淡淡：“公何必推托？”

剑玉姬却看他心底的真相，眉梢微微一挑，讶然：“原来公志不在此，却是妾孟浪了，但也无妨。我黑海与岳鹏举的星月湖大营仇似海，公自然是知的。公虽然与敝宗为敌，但敝宗对公并无半仇怨，反而是公屡屡坏我大事，伤我九御，夺我御姬——此间得失，公可曾思量过？”

“若无分寸、规矩，与街的乞儿何异？”

“只要公应允合作，我黑海自有主张。”

因为凝羽和星月湖的缘故，程宗扬早已把黑海视为劲敌，但仔细想想，剑玉姬确实说得没错，黑海从到尾都没有针对过他。

“公与我黑海合作，取下江州，星月湖大营诸人不许一人逃脱。”

“仙姬太看我了，”

程宗扬原本以为这是哪方势力派人来玩诱的老路，抱着有便宜要占，没便宜也要占的念过来，这会儿只后悔没听死臣的劝谏，想跑都来不及。

程宗扬变：“仙姬这样挑拨离间，未免太下乘了吧？”

还好，只要不拿自己的脑袋当货，什么生意不能谈？程宗扬哈哈一笑：“仙姬也想分一杯羹？这事好商量！不过这生意在下不了主，仙姬如果方便的话，不如亲自去趟江州和孟老大面谈。仙姬看怎么样？”

剑玉姬：“如果公应允，我黑海定当虚位以待，不仅许以长老之位，更以泉、凝诸姬相赠，甚至教中的御姬、姬都任由公取舍——公以为如何？”

剑玉姬：“慈善未必，分寸却是有的。”

程宗扬心一横，“不知仙姬准备怎么这笔生意？”

程宗扬叫苦：“我一个小商人，哪有本事把星月湖的爷们儿一网打尽？实话跟仙姬说，这事我连梦都没想过。”

幸好剑玉姬不是真神仙，不知自己打定“逆势取之，不如顺势应之”的主意。

一听到“生意”两字，程宗扬绷的心一松，暗暗吐气，笑：“原来是仙姬，久闻大名，呵呵呵呵……不知仙姬要谈什么生意？”

程宗扬开了句玩笑，说：“很优厚的待遇，条件是什么呢？”

沉浸在她绝风姿中的程宗扬一听之下，浑汗都竖了起来。又来了！

程宗扬失笑：“你们黑海行事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