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焦鹤肯定是答不上来的。四太太也有抓瞎，她越想越觉得迷惑：此事疑重重，可议之颇多。最可怕焦家人就这么几个，如不是五姨娘，又不是燕云卫，难是谁家还有这样的能耐，悄无声息地把手伸了焦家来……可要如此，他们又何必用这样的毒药呢？光是四太太所知，可以无声无息置人于死地的鸩毒之，就已经有十几了，这还是她本无心此，只是从前听丈夫闲谈间提起而已……

四太太吃惊地看了焦鹤一，见焦鹤神笃定并不说话，她心一突。“还以为您知……当时让她带着乔哥，就是因为毕竟她是乔哥生母，对孩是最上心的。平时连一个心，都要自己吃过了再给乔哥吃。可也就是她的这个小心过分……因蕙娘份，难免她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因此平素不喜乔哥和亲近，我也就没开。这亲事一定，她倒也知趣，就经常抱着乔去自雨堂了。”

“那，唯

到毒药，再往里送，她还要找机会放蕙娘药汤里……这事哪有这么简单？

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说。“不过，这也不是五姨娘第一次有机会和外联系。太和坞的丫婆，虽然都经过特别甄选，决不会作不该的事，但……去年腊月里，几位姨太太去承德庄小住的时候，五姨娘倒是去过一次，和她娘家兄弟见了一面，说了几句话。——她有个兄弟就在承德开了个米店。”

四太太越听越是生气，她银牙咬，“小门小的女儿，因为生了个儿，这几年来家里是犬升天。她还有什么不足够的？平时挑唆着乔哥和两个疏远，我谅她也就乔哥这个独苗苗，再怎么小心都不过分的——”

焦鹤了，“太太说得是，麻家家世还算清白，一家也没有什么地痞无赖，要到毒药，虽也不是不能，但他们没那么大的能耐……”

家里除了谢罗，几院都有老太爷的线。老人家也无甚特别用意，不过意在掌握府中大小事务而已，四太太对这，心也是有数的。她甚至还知往常负责听取消息过滤汇报的正是焦鹤……可这几年来，鹤老年纪大了，力渐渐不济，看他表现，似乎这差事已经换了人。就不知是谁那样着急讨好未来的主，竟瞒报了消息——五姨娘的用心，几番都有现，要说漏报，那是不可能的，这么的事，肯定要同上一提。也就是在消息过滤这一层上，被人给卡住了没往上说而已。这是拿准了以蕙娘的傲气，决不会私底下和老太爷告太和坞的刁状，第一她不屑，第二，这也不是她能的事……

老太爷神一动，他打断了四太太，声音一沉。“挑唆乔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连一都不知？”

老太爷倒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么一回事，他寻思了片刻，不禁微微冷笑，却并不再提，反而冷静逾恒地为五姨娘说了几句话。“就是她拿到了药，要怎么下毒？小库房她可伸不手去，那不是她可以经常过去串门的地方……要下毒，也就是到自雨堂里去了。但自雨堂是什么情况，你也是知的。从小养成的习惯，要的地方几乎不离人。麻氏就有通天本领，又怎能把毒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