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一句不该问的，就要吃比黄连更苦的穿心莲，这不吃吧，心里又犯嘀咕，吃吧，苦是真苦……太夫人顿时被吓得不敢说话了，也不顾夫人直给她打，一叠声，“劳动您了！”

权仲白也吓了一，他往外一闪，避开了孙夫人的跪拜，“您这是什么意思——快起来！再这样，我以后真不敢登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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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孙夫人被边几个丫婆掺起来了，他这才回来重又坐下，斟酌着放了调。“您就放心吧，大家都是亲戚，同气连枝的，不该说的，只要皇上不问，就要传去，那也不是我嘴不严实。”

孙夫人还要给权仲白磕，权仲白又不好和她拉拉扯扯的，只好避到门边，“您再这样，我只有先告辞了！”

茶居然没有拿住，直直地倾跌了下去，茶渍转间已经染了一裙，可非但她恍若未觉，就连权仲白也是若无其事，他安孙夫人。“不过，经我针灸一番，又有皇上和东在边上劝着、守着，娘娘到底还是合了，能睡着就没有大碍了，皇上情意重，自己没有合，守了一晚上，娘娘一晚上都睡得香甜。这几天服用了新的安神方，睡得已经很香了。”

太夫人也是有年纪的人了，神倒还健旺，就是老犯老寒。这病得灵，就像是政的晴雨表，中一有事，她准要犯上两次疼，这一遭也不例外，老人家很明白权仲白的作风，一边伸手来由权仲白把脉，一边就开了，“听说昨儿个殷没在家陪新媳妇，就又被叫里去了。我这一听就吓得睡不着觉——可别是琦莹的命有了什么疼脑的了吧？正是痘的年纪，现在一听城里有谁得了痘，我就吓得一哆嗦！”

他不喜别人和他弯弯绕，平常说起病情来，真是用语大胆，一都不看场合。但一旦牵扯到中，权神医说来的话，真好似醉橄榄，只一颗就足够品味许久了的。孙夫人怔得话都说不来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她望了权仲白一，忽然就提起裙——多么尊贵的份，一下居然就给权仲白跪下了。“神医大恩大德，我孙氏一门没齿难忘！”

被这么一耽搁，从孙家来，天已经过午，权仲白连饭都没吃，在车上噎了一块心，倒觉得味儿很好，把两盘都吃得净净。他吩咐桂，“第二，去家吧。”

“都平安着呢。”权仲白面淡淡的，一句话就给堵回来了。他站起，“您还是吃老方，摸脉象您最近心火旺，别怕苦，穿心莲的清方得喝，否则天气一，苦夏那就麻烦了。”

“您客气了！”权

镇远侯家是太后的娘家，现在也有两个女儿在中为妃，琦莹是中仅有的两个妃位之一，封妃时间甚至要比宁妃更早，妹妹琦玉现在虽然只是个人，但圣眷不错，在中渐渐也有了些面。——不必多说，如今的妃内眷里，也就只有家和孙家争一争，孙家和家争一争了。

见孙夫人满腮泪，多么清秀的一个人，哭得一脸通红，权仲白也不禁有几分恻然，他加重了语气。“可再这样下去，难保皇上一辈不问……该怎么，您自己拿个主意吧，我今儿已经是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