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吴尚清为何会杀她？”

李三应对非常得，适宜的礼貌和敬畏，很容易迷惑人。

“当然不是她的，因为在吴尚清死之前，她便已经死了。”

李三犹疑了一下，打开箱笼，将仅剩的两块糯米糕给他，：“原本想给家里的媳妇儿留着的，既然客官要，那便拿去吧。”

刘煜拿起糯米糍，看似不经意地说：“我怎么听说，你并没有媳妇呢。”

果然……

“贱内近日害喜，非要吃糯米糍，可买回来的没一个对她胃，她说曾经在这边街吃到过一回，今儿个不知怎地想起，非吃不可，我打听了许久，才知似乎是你在。”

“哪个小？”

“什、什么？”李三整个人下来，满惊恐地看着刘煜。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你家。”

这个太好推测了，显然此人是跟杜秋娘十分熟悉的人，熟悉得杜秋娘足够将重要事情给他去办。但他只知找不到杜秋娘，大概并不知杜秋娘已经被人杀害了。

这个家，可以用家徒四来形容，大门去，就是一个窄小的院，一边是卧房，一边是厨房，几人到屋内，几乎挤不下，这样的地方要藏他们想找的人自然也是不可能。赵重让其他徒隶去四周看守，自己则守在门。

看来这是一个对自家小有痴念的人。

媳妇儿什么的，原本是李三试探来人的，没想到一试一个准。李三丢了担就想跑，刘煜一把拎住他的领，反手便将人压趴在地上。

赵重掏腰牌，“司隶台办案，老实！吴尚清死了，你知吧？”

小徒隶替他挑了担，赵重亲自拎着他在前面带路。大概半个时辰后，拐了几个偏僻巷，终于到达目的地。

“你以为我们是吴府的人？”

“三个月前，小说她怀了，吴尚清答应纳她府，当时她非常兴。谁知没到半个月，吴尚清便变卦了。为了补偿小，吴尚清为她置办宅。小生好，吴尚清尔反尔让她

赵重带了数名徒隶现，反剪其手，押得李三动弹不得。

“你跟杜秋娘是什么关系？”

李三一震，上说：“绝对不是小的！”

香味儿可瞒不了刘煜，那分明是腾腾刚收起来的糯米糍。

“小的曾是杜家的家生才。杜家获罪，仆役尽散，小的才来小生意。小的父母早亡，从小便在小院里打杂。小心善，见我可怜，时常教我读书写字，关系便亲厚一些，即便小没籍教坊，偶尔也会来照顾小的生意。”

李三不说话，显然并不相信这几人。

刘煜在屋里唯一的凳上坐下，李三站在旁边，此刻已经冷静下来，里却是一片死灰。

“你们不用跟我装，自然是杜秋娘杜小！”

“杜家和吴家是指腹为婚的世，小即便没见过吴尚清人，却对他心心念念无法断绝，谁曾想这却是个畜生。在家里受了气，便去小那里寻求安，如今份悬殊，小本来对他已经没了念想，一来二往，生生生不该有的念……”

“你们还是找到我了。我只问，小人呢？见不到小，我什么都不会说！”

这人还真是心心念念只有一个杜秋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