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老大在边上盯着他，他不敢低下去，更不敢移开视线，只能直直盯着宁宁的脸说：“我不是说客。”

……就是太丑了。

宁宁愣了愣。

陈君砚笑了起来：“小，你刚刚就像在讨论外人，而不是你自己。”

因为我本就不是曲宁儿，我不相信王妈跟曲老大说的那些话，宁宁耸耸肩，故作轻松的一笑：“这还用问？我屋里连面镜都没有，还不是怕我自己吓了自己。我长这么大，连一次家门都没过，还不是怕我吓坏了路上的草草。”

第9章我相信

“你，就是你！”已不知多少个导演摔了剧本走过来，指着她破大骂，“你为什么总在戏？”

这对一个演员来说，简直是致命缺。

戏。

“你……不。”陈君砚刚刚说完这三个字，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手枪上膛声。陈君砚放在膝盖上的手猛然收，他忍着心的恐惧，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宁宁说，“你是这么想的吗？”

陈君砚原以为自己会看见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可他没有。

宁宁又是一楞，继而两边脸颊火辣辣的，一突如其来的羞耻灼烧着她。

“真的？”宁宁一个恶作剧似的笑容，她搁下手里的酒碗，起走到他面前，双手负在后，上朝他倾过去，那张不但能让小儿止啼，搞不好还能让小儿止呼的脸近在咫尺，“看着我，告诉我，我在你里是什么样？”

突如其来的大雪打破了往常的惯例，曲老大不可能让宁宁在风雪之中看他杂耍，一群人到了房间里，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我……”宁宁迟疑一下，“因为我知他说的是真的。”

：汪的一声哭了来！

这是宁宁这么多年来一直红不了的原因。

很多人都想知原因，宁宁自己也想知原因，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基础不过关，可她拼了命训练，却没有任何改变，又觉得是自己的经验不够，可陆续接了一大堆角，却都了同样的问题……

“你为什么那么确定？”陈君砚反问。

如果这是在片场，她估计已经被导演叫了卡，她不但没有成功扮演曲宁儿，还将自己完全离了去。

清朝的格格，天上的仙女，人间的富贵……这些陈词滥调陈君砚早已背熟了，可这一刻他并不打算用，因为实在是太假了，每个字都太假了！

陈君砚迅速抬看了她一，她不仅声音冷静，表情看起来也很冷静。

曲老大轻咳一声，提示的意思非常明显。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宁宁，她慢悠悠转着手里的白瓷小碗，温的黄酒沿着碗沿转动，气熏面，未喝已有些醉人，她抬起，用异常冷静的吻问：“你是来当说客的？”

“小，你为什么要否定你自己？”陈君砚放缓声调，“从没有人说过你丑，也许有一个，但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说你是个人，你为什么不相信你边的人，偏偏要去信那一个陌生人？”

“你不相信。”直至今天，陈君砚一针见血的指来，“你不相信你爸爸的话，不相信佣人的话，也不相信我的话，你甚至不相信你自己……等等！”

无论她演什么角，到来都会演一觉——一演员离了角的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