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能够说谎，却不能，当宁宁将手里的剃须刀移向他的时候，他忍不住握了两边扶手，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爆了几青。

君砚往前一推：“恩，不错，但还有步的空间，再拿他练练吧。”

因为王妈大多数时间都沉默的像个布景，所以对宁宁来说，现在是她跟陈君砚对手戏的时间。

他转过，看见她弯腰盯着他，问：“你很怕？”

“他不会。”曲老大狞笑一声，举起手里的绳。

可他又不能说实话，于是他急中生智，给自己找了一个过得去的借。

“发也一样！”曲老大一咬定。

“好了，我爸爸走了，现在你跟我说实话吧。”宁宁就像找到了新游戏一样，倒拎着剃须刀，刀尖向下的在他面前摇晃，吃吃笑着，“你真这么怕剪发啊？”

一分钟，陆君砚被彻底固定在椅上。

不，完全不一样！

“小雀斑？”宁宁歪歪，“谁啊？”

陈君砚知自己无法骗过她，他可以控制自己的嘴，却无法控制自己脖上冒来的疙瘩和额上冒来的汗，他其实不是怕剪发，而是害怕小，曲老大的残忍是有迹可循的，小的残忍却像小孩一样无迹可寻，没人知她下一步会什么。

“你说他啊。”宁宁一副恍然大悟的样，然后负手绕着他走来走去，“怎么，你们的关系很好吗？”

“……不用那么急，刀功不是一天两天，一个人两个人能练好的。”曲老大转就朝门外走，“你在这等着，爸爸再给你找素材来！”

宁宁百忙之中回看了一，白一翻：“他没胡！”

宁宁放下剃须刀，对他后的曲老大说：“还是算了吧，他怕，待会剪到一半他会跑的。”

“是之前给你表演的那个男孩。”怕她想不起来，陈君砚沉默片刻，换了个说法，“……那个掀了你面的男孩。”

他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宁宁忙完了手的活，然后笑嘻嘻的朝他走来，残留了一血迹的剃须刀在他面前比比划划，似乎在寻找下刀的地方。

“我不怕。”陈君砚言不由衷的说。

陈君砚的目光随着刀游游移移，宁宁叫了他两声，他才反应过来。

“老大！我帮你！”大男人也跟着跑去，他必须走！赶走！他已经是个没有眉跟胡的男人了，再留下去，发也保不住了！而他本没法阻止小！甚至说她一句都不行，因为转曲老大就会用枪指着他的，冷冷说：“留不留发！”

屋里只剩下宁宁，陈君砚，以及王妈。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个房间将只有“曲宁儿”，没有“宁宁”，她将完完全全忘记自己，彻彻底底的变成曲宁儿。

陈君砚百般不愿，却被曲老大死死在椅上。

“小。”陈君砚涩的说，“我不是怕剪发，我是怕自己跟你靠的太近……会变成下一个小雀斑。”

他的双手跟椅扶手绑在一起，他的双脚跟椅脚绑在一起，完这一切以后，曲老大笑着向宁宁邀功，宁宁动的对他说：“爸爸你放心，我很快就会练好刀法来找你的。”

曲老大恨不得把他鞭尸！谁敢承认自己跟他关系好啊？陈君砚看了墙角站着的王妈，虽然她把自己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