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村长带人来到宁家，门一打开，就瞪着宁宁的脸：“你，你的脸怎么了？”

……看他这幅颓废萎靡的模样，宁宁估计裴玄原来的发不白，只是在这一个月里被他给生生愁成了两鬓霜白。

“村长。”事后，宁宁抓住村长问,“楼主是个什么样的角啊？”

油菜开得漫山遍野，金黄从脚下蔓向四方，风一，金浪翻，里面坐着一个少年，前放着一只画架，手里的画笔在纸上涂抹一片金黄。

“这孩太不听话了。”宁玉人的说，“我揍了她一顿。”

这只是他一个人的看法，他心目中最好的楼主，是个一动不动的木人。

母女之争,争一个角。

一夜过后。

“你不是才回村的吗？”宁宁对他笑，“你跟我一样，什么都不知。”

“不，我知。”裴玄忽然走上前来,将宁宁了后的窄巷里。

“我不要你代替我。”宁宁抱着宁玉人，好像只要她抱得足够，命运就不会将妈妈从她怀中夺走，心想：哪怕你现在正坐在人生电影院里，哪怕我就是这场电影里的主角，我也不要你代替我。

宁宁只是条件反的后退，等发现自己退了巷里，立刻悚然一惊，想要往前走，裴玄人大的堵在门不去，索转就跑，哪知才跑两步，背后传来一声：“……这片的名字叫。”

宁宁脚步一顿。

“……我明白了,谢谢。”

宁宁半边脸都起来了，齿不清的说：“就算你把我另外半张脸打，我也是不会走的！”

“规矩？”宁玉人冷笑一声，从他们旁走过去，走着走着，忽负手后，回看着他们，“规矩是——如果有两个宁家人在，就从里面挑更好的那个来当楼主。”

竟在这个村里经历了什么？

“楼主？”宁宁楞了一下。

“当然可以。”宁宁把人生电影院的事情，以

“村长还没跟你说？村里这个摊舞的名字，叫‘人生戏楼’。”宁玉人目光灼灼，盯着宁宁说，“你我之间，只有一个人能够上面，成为这场摊舞里的‘神’——楼主。”

妈妈看起来有成竹，八成是知怎么演，演什么的,她不知,只能问知的人。

宁宁跟裴玄在油菜田边漫步。

半小时后，村附近的田野里。

这不是第一次,但想必，是最后一次。

宁宁又接着问别人，问每一个有可能知答案的人,结果每个人给她的答案都不同,有说不苟言笑的,有说笑靥如的,有说在上凡人难以亲近的。

“先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村长和颜悦，“你只需要坐着,看着，不需要别的。”

“我一个月前就来了，一来就变成这个样。”闻雨叹了气，摸了把自己的脸，神郁闷，“我还能变回去吗？”

第149章代舞者

她慢慢回过，见“裴玄”忽然对她一个释然的笑容，说：“我是闻雨。”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问她：“怎么不问问我？”

见宁玉人举起手，村长忙冲过去拦在她们两个中间：“不能打！不能打！宁玉人，你还懂不懂规矩！”

宁宁一回，见裴玄站在她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