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靠近厨房，就闻到一撒着孜然的香味。

“这是王爷带回来的羊，一人只能吃一串，吃过的就不能再拿了。还要给王爷留一些。”这是难得的味，她也不想独享。就朱翊和她的饭量，恐怕这只羊吃臭了，也吃不完。她把羊从火上拿下来，一个个地分给下人，等看到人群之后的朱翊，一下愣住了，双手下意识地往后一背。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王爷平日可不到厨房来。朱翊看着若尘围裙上的油渍，微微眯了眯睛。堂堂一个王妃，居然跟下人混在厨房里分。他回来的时候，看她还觉得长大些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孩气。

众人看见王妃被王爷带走了，王爷的脸并不好看，也顾不上吃羊了，立刻鸟兽散。

的手中，然后匆匆走开了。朱翊装作若无其事地上了车，这才打开字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名。

“把东西放下，跟我回去。”朱翊说。

厨房的门围了不少人，厨娘正把羊片成一块块的，放在火上烤。若澄挽着袖，在旁边撒香料。油从上滋滋地溜下来，烤得金黄的散发着烈的香味，站在门外的人都垂涎三尺。

众人正地看着她的串，见她忽然停下来，疑惑不解。等李怀恩说了句：“王爷来了！”

朱翊原本复杂的心绪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略微放松了一些，负手到厨房去。

若澄乖乖地把没分完的羊放下，被朱翊拉了厨房。

“跟着娘娘只学了一些家常菜的法，有些时日太久忘记了。最近在看菜谱学一些别的菜式。”若澄老实说，“你还顺利吧？”

车回到王府，朱翊回去换了衣服。李怀恩说，王府里的人都被那只烤全羊的香味引了，这会儿都在厨房里看着厨娘理羊。中午的时候，王妃还罕见地吃了两碗饭。

“回府。”他靠在车上，吩咐。想起刚才端和帝的目光，还是心有余悸。若是刘德喜没有及时赶到，恐怕他今日也无法全而退了。他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朱正熙，但他跟端和帝之间，势必要个了断。帝王家永远没有真正的情，只有权势。

朱翊早就将一切尽收底。

她只准备了十几串，这么多人也不够分，就又让厨娘了一批分给众人。

朱翊当然不会把政事告诉她，只是轻描淡写地略过，而后说：“所以大概是不会有任何赏赐了吧

朱翊送若澄回北院，告诉碧云和素云给她洗手换衣服。素云和碧云以为她是去看书了，没想到她得一油污回来，还被王爷抓了个正着。等若澄清洗净来，像错事的孩一样，站在朱翊的面前：“你没生气吧？我只是觉得那难得，便告诉厨娘一个书上的法，他们都没见过。来味真的不错，你也应该尝一尝。”

若澄中午只吃了风的，觉得滋味并不算上佳。她在书上看到过，亦力把里人把羊放在一串上，置于火上烤，再撒上特殊的香料，十分味。她就撺掇厨娘试了试，没想到这的香味太过诱人，把府里的下人都引过来了。

朱翊坐在炕上，看着她明媚光洁的小脸，怎样都无法生气，只是拉她在旁坐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厨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