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蔚思贤，那些人怎么闯王府的？”洛凌平静反问。

明秋好像被人扼住了脖，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明秋脸都涨红了，“你胡说八！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千公主是思贤的小侄女，是我救了她命啊！她的封号还是因为我才有的！”

“哦，对了，还有蔚思贤。”洛凌淡淡说。

洛凌并没有胡说。

明秋穿越之后得罪的人太多了。蔚思贤温柔贴，手段圆，为她免去了不少麻烦，这让她完全没料到自己所作所为会带来的恶果。

经历了萧意楠的事情，她知拒绝这许愿者，反而会给其他凡人带来灾难。毕竟答应他们愿望的神灵心不明，说不定就是个没德的，会更加挨天杀的事情来。

明秋哑然。

当君淑慧说要刺瞎明秋的睛，刺聋明秋的双耳，掉她的，砍掉她的手，看她如何再仗着医术欺人的时候，没有人提丁儿异议，甚至没人指责她残忍。

“怎么会有思贤？你骗我……”明秋喃喃说，渐渐了声音，“你骗我！”

“帮什么？”洛凌没拒绝。

蔚思贤最初的确是极了明秋，她的自信，她的明媚大方，也她的嚣张。可当明秋将那么多人都得罪了个遍，她的枕风就抵不住四面八方来的烈风了。何况她也没对蔚思贤过枕风。

洛凌没说话。

“我要你帮我复仇！”明秋慢慢停止了哭泣，冷声说。

“他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为他了多少事情？我为了他，才给那些满铜臭的商人、欺世盗名的假文人、还有尸位素餐的政客看病……他怎么能这么对我？”明秋的角有泪落，混合了血，在脸上染开。

明秋死得惨，但她的死不算冤。因为小小龃龉就给人下药，让好好一个姑娘大婚当日长满脸红疙瘩的事情，她可没少。这样的人，并未犯下滔天大罪，但她要不死，那真是得谢周围人宽宏大量的不杀之恩了。

这个念她也曾有过。在被人压倒在地的时候，她就在想王府的侍卫呢？她的侍女呢？为什么那些人都不见了？现在，有人说了她心中的猜想。

蔚思贤慢慢改变了对明秋的看法，明秋却尤不自知，她从一个王妃，变成了蔚思贤手中的棋，为他调养，为他给权贵看病，拉拢人心，最后所有得罪人的事情还都她一人背了，蔚思贤反倒是那个情意重却错付了真心的可怜人。

就如那位千公主，的确是明秋救了她的命，也的确是明秋给了她一个药浴方，让她浑异香，犹如千华盛开，才有了那封号。可明秋对千公主并不温柔。她和千公主的父母早有冲突，当初她和蔚思贤成婚，千公主一家就是反对最的。千公主病重，直到她父母求到了跟前，为长辈，却给明秋三叩首，让明秋了那恶气，才有之后的救命之恩。那药浴方也并非千公主要的，而是明秋在千公主寿辰时，施舍般送的礼，还屡次三番言语挤兑，得千公主不得不用。当时恰好有异族使臣来求亲，因此看中了千公主，老皇帝没多想就答应了。嫁藩国的公主能有几个好的？千公主此后的命运自不必说。

“真的有很多人啊。”洛凌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