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合作”，时之境的瞳孔就竖成了一条直线，好似猫科动的本能反应，给人的觉却是凌冽。

洛凌倒是发现了，她的猫耳朵抖了抖。

现在看来，果然是不错。

虽然这样很狼狈，但时之境直觉，以这姿态面对洛凌更好。

当然，还有一分原因是，时之境现在是个萌萌哒大猫，另一个合作对象是章鱼。

洛凌想起了章鱼，跟时之境说：“是那个章鱼神灵。”她突然想不起来，自己有没有跟时之境提过。话已经脱而，好像时之境本就该知。

时之境懒散地说：“你和他合作了？”

“他能控制住那些兽人？”时之境的语气似笑非笑。

窸窣声响由远及近。时之境的猫耳朵动都没动一下。

“上帝视角里面什么都没看到，但看你们两个单独过来，猜也猜到了。兽人起了变化吧。”时之境笑，“人心不古，在哪个位面，哪个时期都是如此。”

说起来，时之境选了大猫当许愿者，也就是电光火石间的一直觉。他觉得洛凌会喜大猫。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洛凌喜绒动的事情，时之境早在洛凌还在新手期的时候就知了，还专门了条金送她当，之后也有送过狐狸。只是，神灵的工作总是短暂，确切来说，在时之境的手下，洛凌的工作时间总是短暂而忙碌，养这事情可不到忙碌的人来。时之境渐渐也就不送这些东西给洛凌了。

洛凌想了半天，将章鱼的事情委婉地跟时之境说了，“他现在在荣光国能决定，说荣光国是他的一言堂都差不多。我闲着，有这样一力量，我们要什么也方便许多。”

时之境这次的态度则和上次有些不同，也不急着反对了，只等着洛凌先开，颇有儿恃而骄的味。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优势，光这外表，就足够让洛凌心了。

时之境悠然躺着，一时也不着急摆脱下尴尬的境地。

每一代人都如此说，难不成还真是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妙，原始社会呱呱叫？

洛凌顿了顿。她想起了时之境对她和张龘、地府合作时的烈反对态度。那时候洛凌可以跟时之境杠上，还因为两人许愿者份不同，打了几场，互相杀戮，现在却是不好这样了。毕竟，时之境落得如今这个局面全是因为在上一次工作的时候要护住她。洛凌心中有些歉疚。

等穿越来，卡在空间门中，时之境本想要挣脱来的，但刚一动，听到位面垒之间嘎吱作响的恐怖声音，时之境就改了主意。

洛凌一怔，“你看到了？”

“这只大猫没碰到兽人。”

时之境就看着洛凌这样冥思苦想，她眉锁的模样让时之境的心里有些情绪起伏，但都被压制了下来。

时之境听到“我们”就很满意。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不得不说，颜控狗满地跑，洛凌也不能免俗。时之境要还是个完无缺的大帅哥，洛凌念着救命之恩，都只会好声好气地跟他阐明，和章鱼合作的优势所在，劝说他接受，哪会现在这样先是踟蹰一下，斟酌着用词。

时之境的珠移动，反着光，有些过于明亮。

洛凌又有些黯然。

那窸窣声顿时就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