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大门，老鸨就一惊一乍的冒了来。

沉片刻，他轻笑：“罢了，今天破例，去明楼坐坐。”

在这俗不可耐的青楼中，这两位偏偏穿着素裙，轻施粉黛。

但莺莺燕燕这两个姑娘，却是不折不扣的清倌人，也是老鸨手下的招牌，撑场面的。

茶和心已经备好，林季落座之后，看了看一楼的台，转看向宋二。

可还不等林季下去打招呼，一楼的台上，鼓乐已经响起来了。

就连周钱大公，都曾价想要与两位人共度宵，但却从未如意。

轻易都不放来招待客人，更别提一亲芳泽了。

不等宋二答话，莺莺姑娘便轻笑：“我林捕真是铁石心不喜，原来是看不上我们妹。”

林季的目光时不时扫过一楼大厅。

“清倌人要上台了。”

莺莺姑娘似是知林季看了她在演戏，因为也哧哧的笑声，又给林季喂了一块糕。

衙门里，就属他跟周钱来明楼来的最勤。

赢了好像你们让我的，输了我的钱你们又不敢收，千方百计想着法给我送回来，这还赌个。”

“如意楼给您摆一桌？听说那的掌勺又有新的菜品。”

宋二颇有些亢奋，盯着一楼。

“知了，妈妈。”

“呦呦呦，这不是林捕吗？稀客啊！”

“你哪天不来开？”林季嘲讽。

林季觉得有些荒诞，行痴大师是梁城大梁寺的僧，怎么跑来青县逛窑了？

魁归魁，那是价者得的商品。

林季就这么被簇拥着，走上了二楼的雅间。

“那就明楼走一趟，今天有个梁城来的清倌人在明楼落脚，听老鸨说，小曲儿唱的绝了。”

宋二颇有些尴尬的讪笑了两声。

“咦？行痴大师？”

被戳破了心思，宋二也不在意。

可突然，他看到了一熟悉的影。

...

佳人着绮罗裳，不勋臣麝自然香。

这话说的，语气中带着三分嫉妒七分委屈，让人生不半不满来，有的只是心生怜悯。

那是个大耳的秃驴，穿着僧袍。

跟着宋二来到明楼。

在楼上雅间坐了两个时辰，看着外面天渐晚，明楼的一楼也闹了起来。

“宋二，你小什么时候见我去过明楼...？”

楼上一声应和，两个穿着白素裙的姑娘，缓缓走下楼梯，一左一右挽住了林季的胳膊。

“女儿们，林捕来了，快楼上雅间请。莺莺燕燕，你们两个给我把林捕伺候好喽！”

“你说的清倌人，什么时候上台？”

话说了一半，林季突然皱起眉。

再加上那自怨自艾的神态。

即便是林季这个不逛青楼的人，也常常听人说起莺莺燕燕这明楼两大牌的名。

莺莺燕燕不愧是明楼的招牌，容貌上乘，段优雅。

用这句来形容两位佳人，再合适不过。

“得到傍晚，客人多些的时候吧。”宋二也估摸不准，“我也是才听说的，本就打算今天来开开。”

“绝了。”林季赞叹了一声。

“结我也不是这么结的，我才刚吃完。”

上还带着天然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