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不置可否。

穆婵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可贵为皇后，中驻颜的丹药绝不会少她一份，因此林季也不好说这女人到底什么年纪。

“正是在下。”

“便是打了我弟弟，还跟我爹爹作对的那位林掌令？”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我那弟弟穆凯的确有几分顽劣，但他顽劣自有父亲教训...”

这大秦皇的后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甚至林季还觉有几分冰冷。

人不必担心，此事是陛下亲自允诺的，没人能借题发挥。”

听到这话，林季这才恍然，下意识朝着那亭台中的女人看了过去。

林季在一旁象征的拱了拱手。

“他惹了我，我便收拾他，就这么简单。”

“可他是我弟弟，是当朝国舅。”

林季脸上的笑意又郁了几分。

那女人并未开，只是轻轻抬手。

反倒是前面带路的楚公公，时常被人主动请安，询问去云云。

林季的脸上则泛起了几分笑意。

“这位林大人是...”

“作为监天司日游境的修士，死在我手上的人或妖不计其数，那穆凯是个什么东西？”

林季也搞不清后的等级，对此也没兴趣，因此一路上目不斜视，全当自己瞎了。

不等林季开，楚公公便主动介绍。

楚公公却不搭理林季，朝着那女人微微一礼。

“这...”楚公公不说话了。

原本林季以为很快便能离开这后，可当两人来到了一园，准备穿过去的时候，前方园的亭台里，却有一个女人抬起了手。

一轻飘飘的声音响起。

“楚公公难得在后面，这是去往何？”

穆婵一愣，她还从未听过这个说法。

“楚公公哪里的话。”穆婵捂嘴轻笑了两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怨怼，似乎在埋怨楚公公的小心谨慎。

似是调侃，也似是告诫。

“见过皇后娘娘。”

“我是监天司四品掌令，国舅是個什么品级？”林季反问。

原来这位就是当今沛帝的正皇后，穆韩非的亲闺女穆婵。

很快的，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林季上。

穆婵起，看向林季。

容貌上乘，谈不上极，但只是看过便绝对不会忘记。

“回皇娘娘的话，陛下要赏赐林大人，这是带林大人去皇室宝库。”楚公公微微躬，“要去养鸾殿，必要经过此...无意扰了皇后娘娘的兴致，还请娘娘降下责罚。”

着丝绸长裙，脸上轻施粉黛，举止之间带着端庄。

楚公公也一路笑着应付，看似客了不少，可脚步始终没有停下。

“林季，监天司掌令。”

但想来跟沛帝应该差的不多。

来去的女脸上都是绷着的，时不时能看到一些沛帝的女人带着女丫鬟路过，也都一个个张兮兮的。

“怎么？”林季在后面跟着，有些不解。

可一直笑眯眯的楚公公却主动顿住了脚步。

穆婵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这次她的语气变得莫有些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