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渊当时一听沈萃的话就皱了眉，纪澄毕竟是他妹妹，他可不许她同男有什么苟且。这会儿听了纪澄的解释，眉才松了开来。

纪澄虽然不知，却听见沈萃脆生生地：“有。”

这年月，文人雅士凭一首词就能在青楼楚馆白吃白喝半个月的，那词也的确可算作银的，甚至比银更用。

沈萃听了纪澄的话就冲她眨了眨睛，仿佛在说你的秘密就我们两知似的，纪澄有些纳闷儿，不知沈萃这是又哪门的风，怎么突然就对付起自己来了，她是哪里招惹沈萃了？

可惜苏青瓷不了解，这文人雅士一旦和银钱沾了边儿，就俗气了。众人对他的评价一落千丈，但他的词又确实得好，实在叫人又鄙视又舍弃不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却说纪澄拿到那诗笺读了一遍，的确写得几妙

苏青瓷挂靠了个书画铺，早在中秋之前那老板就打了招牌，说是苏先生新了首贺中秋的词，要在中秋那日发卖。

纪澄侧对老太太无奈地笑了笑，像是溺妹妹的一般无奈，“那位苏先生当时欠了别人的银，正被人追着打，我见他被打得可怜就替将银给了，他无长，没什么能抵给我的，却又不肯接受施舍，就写了两首词抵债。”

纪澄的确是冤枉，沈萃在今生巷对齐正起了意之后，却发现齐正看的人一直是纪澄，心里那个气愤自然不言而喻，所以这才看纪澄不顺，挑她的刺呢。

馆中所有人的神都集中到了沈萃的上，打从中坛选艺之后，她整个人好像都笼了一层光似的，行事比以前更为调。

连芮钰姑娘都使唤了人去那书画铺排队。

被纪澄这么一说，大家就懂了，看来那苏青瓷也是个有风骨的，难怪能写这样绝妙的词来，而他同纪澄的“暧昧”也就被淡化了，并非什么词赠佳人，不过是抵债而已。

纪澄不知，在帮沈萃把中坛选艺的事儿应付过去之后，她就没在问过苏青瓷的事儿，直觉有些不喜，总觉得那样的人不那词来，还是远远避开为好。

纤云转从一旁的匣里取了一叠笺来，给老太太送了过去，又分送了诸人。

“那位苏先生可有写新的词？”老太太这是听上瘾了。

这消息一，那书画铺的门昨儿半夜里就有人排队了，争相想在第一时间读诵苏青瓷的词。那青楼楚馆的儿就更是积极了，现如今她们若是不会唱苏青瓷的词，那简直就是极丢脸的事儿。谁能第一时间唱苏青瓷的词，才算是长脸。

这苏青瓷还真有些赚钱的脑，他本是无分文，虽从纪澄得了些银，可成日里呼朋引伴开销很大，总不是个长久的法。所以他脆坐起来买卖诗词的生意。

好词赠佳人，这就是一段佳话，不过于男来说这是佳话，对纪澄来说可就显得轻浮了。沈萃这个人说话从来都是不为别人着想的，也不知是无知还是故意。

“今日才传来的新词。”沈萃对旁边伺候的纤云使了个。纤云本来不是叫这个名字，沈萃是得了苏青瓷的词后才给边的两个丫改了名字的，一个叫纤云，一个叫飞星。

两首词相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