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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虎的话还是说早了,他强哥不仅在旧厂街养了人,养的还是个队长
谁让成年人有需求这个理由是个国际通用的说法呢。
其实一开始俩人都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也不是故意变成这样的。人失眠的时候就容易自虐,高启强第二天到了该睡觉的点睡不着,也承认自己有心事,于是自己开车又回了旧厂街的家。
到门口他也没去掏花盆看有没有钥匙,只是直接开了们站在屋里听外面风声窸窣不知在想什么。
刚站了还没5分钟,随着一阵钥匙声,高家旧屋就又被打开了。安欣开门就看高启强站在屋中央,愣住了,俩人都一副见鬼的表情诧异的望着彼此,说不出话来。
夜色,俩人,一床,还能说什么呢?
更何况认识那么多年了,蹭蹭咋了?
高启强娇养了这些年养的皮肤又软又细滑,连布料都不能硬一点,而安欣手上有枪茧,手伸进衣服里顺着脊椎骨抚上后背的时候,因为刺痒,高启强控制不住的小声哼哼着。
安欣给他叫的头都发晕,手落在上面就舍不得起来,嘴唇还和六年前一样柔软,顺从的张着嘴回应着安欣。安队这些年可是成长不少,不似六年前青涩的凭本能横冲直撞,而是变得强硬又稳重起来,如果不是他紧皱的眉头和认真的眼神泄露出他其实没有表面那么游刃有余。不过把高老板咬的腿软也不叫什么难事。俩人跌跌撞撞的,高启强几乎是安欣半抱上自己那张睡了二十来年的小床。
高启强大概对自己没什么自觉,不知道自己黑色衬衫凌乱的半挂在手肘时,圆润的肩头被黑色衬的雪白。他本就肩宽腰细,此刻又手肘撑着床铺,半侧身,另外一只手虽企图阻止安欣,但还是没舍得,所以就只是犹豫的抓着安欣的手腕,扭转的腰部显得更细了。胯骨又宽些,附着柔软的皮肉,搭上去手感充盈,安欣本就骨节分明细长如竹的手直接陷在了里面,即便高启强因为最近应酬不断而有了些小肚子,但也依然比00年的时候纤细了些,纵使这样也还是肉欲得要命。
安欣很渴,他的另一只手严丝合缝的握在高启强的肩颈角,说不清是为了防止对方不被撞到床头还是为了确保正在承受自己情欲的对方不会逃跑。他看着高启强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快感而红晕的脸颊,可对方的眉头却皱起来,似乎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到此为止,这种在快感里挣扎的样子原本应是带点情色的圣洁,但因为喘息而微露的舌尖以及那被咬得殷红的饱满下唇而变得没有什么说服力。
安欣不知道自己眼神愈发昏暗深沉,像月亮在深海中沉浮最后被溺毙,只留下了淡淡的晕影,他反手抓住高启强那只搭在他手腕的手,又给按回床上,弯下身贴了上去,像发泄口欲般重重咬着高启强的后颈和肩胛,又反应过来自己咬的太重,机械的舔了舔, 在舌尖留下淡淡的咸甜味。
事实证明很多时候还是得讲究一下门当户对的,高启强射第二次的时候就后悔了,不知道安欣受了什么刺激怎么没完没了。即便客观上讲高启强离上年岁还有些距离,但开了荤的小警察的精力也不是奔四的他能比得了、承受得住的。屁股也给撞肿了,惨兮兮的发着红;腿根磨得都要破皮了。
安欣用劲没数,刚开始还挺小心翼翼的,过一阵劲就越来越大,差点没把他顶飞出去,尾椎骨都隐隐作痛,反应过来自己劲太大了就别别扭扭又小心翼翼的看他的表情,可下面在腿间摩擦的依然又深又重,只是控制了幅度。
还是那句话,高启强对安欣总是有愧的,虽然很想骂他但一看他那皱眉担忧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再加上点没必要的自尊心,安欣更是非得贴着高启强的耳朵喘,苏得高启强根本说不出来话。
随着高启强那张小床发出了一阵“你俩再在我身上那么用力的苟且我就死给你俩看”的巨响,而高启强又宁可跪趴在台阶上也坚决不去污染他弟弟妹妹的床,于是沙发和其他地方就遭了殃。
这之后俩人像是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共识。
刑警队事情多,所以安欣晚归,而高启强时间安排更随性一些,因此往往是安欣进屋的时候他正在那狭小的厨房忙着做晚饭。高启强做饭的时候很专注,白天梳得精致的头发这时候往往会因为汗水和蒸汽散落,垂在两边,这几年身份尊贵起来的高老板往往因在意自己的外形会伸手把碎发梳上去,不过进了厨房往往就顾不得了。安欣心痒的要命,抿着嘴压着嘴角的笑跟在高启强身后,活像个刚破壳的雏鸟非得寸步不离的跟着妈妈,哪怕高启强对这一行为感到莫名其妙,跟他说你去休息吧,安欣也只是嗯一声然后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