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咨询师一直以为，这样的计划没有问题。

「死了，」曲涧磊沉声回答，「杀手不调查清楚情况，这是自己找死。「死了」女人的脸更白了，同伴已经死了，她怎么可能活？

俩杀手唯一网开一面的，只有格温德。这个家族真的是有霸。

两个杀手上倒是带着些钱，但也不算多，总共就十来万。

女咨询师还真是有问必答，给了答案之后，还不忘解释一下。

「通常来说，明面上的中介偏官府，黑市的中介偏地下。」

各枪械、弹药之类的，倒是不少，还有一些假份，不过曲涧磊也用不上。他在意的是，纳符里有些妙的仪，在希望星域都很少能看到。

女咨询师清楚对方秘密的重要，可还是忍不住叫屈，「我俩是稀里糊涂卷来的。

曲涧磊也懒得跟她掰扯，直接发话，「你俩接任务是怎么接的？」「有中介，」女咨询师为了活命，真的是非常合。

她生恐对方不信，还主动解释，「杀手也有规矩，忌讳相互探底他怎么样了？」

女人上带着一张纳符，不过耐久已经掉了一多半，男人上连纳符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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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女咨询师很脆地摇。

但是双方的沟通原本就很隐秘，这是杀手不想暴的原故，以至于消息得不太及时。

中介手上有这么个名单，有人买或者说寻找途径解决麻烦，也会来黑市。

然而最终，他还是叹气，「好了，你可以上路了。」

理清整个过程之后，他抬手指一指那中年男，「你确定不知这个家伙的来历？」

那就是黑白勾结喽？曲涧磊思索一下，觉得这业务结构，还真有可取之。然后他问了最后的问题，「黑市在哪儿，中介叫什么？」

听起来是杀手的别称，然而多少还是有不一样，纯粹的杀手叫「非和平解决者」。

曲涧磊并不清楚，两者之间还存在这误会。

「了他们的消息，我只能亡命天涯了，但是总好过现在就死。」这是满满的求生啊，曲磊也有慨。

他们也积极合了，对方要什么消息，他们就奉上什么。

不过他俩都是A级，心气自然，并不想在此事上纠结一大不了就是杀人。事实上，挨个杀一遍，作起来比较简单，也不用烧脑了。

这么一来，女咨询师当然要认为，对方家族就是想着自己二人杀人。

她这一行的时候，就以为自己已经看淡了生死，但真到了这一刻，还是有不甘心。

不，不是大意了，而是斯塔尔家族早就选好了解决方案，他俩没有别的选择。恨只恨，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变态的对手。

直到被熊猫擒到此，同伴生死不知，她才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原本可以不杀人的！

无非是要注意隐藏份，不要被各方势力查到，这有危险，但是杀手会怕这个？

不是暗网什么的？曲磊觉得这买凶手段，有超自己的认知。「那个中介是不是背靠很大的势力？」

势力不够大的话，谁敢这生意？

不杀人就能理的案例，她以前也经手过，这次是真的大意了。

为心理咨询师，她还是尝试辩解一下，「我俩看不穿你，还没决定怎么对付你。」

他俩是来杀人的，带钱应急就足够了，不可能把家当都带在上。

两人在黑市，是挂了名的，不过不是杀手，而是「麻烦综合解决者」

「我知，」曲涧磊很坦然地回答，「但是你知了我这么多隐秘，可能放过你吗？」

「双重中介，」女咨询师沉声回答，「卖家找的是明面上的中介，中介对中介。」

这些消息，本不是过江龙能随便得到的，必须要有本地人的支持。严格一来说，斯塔尔应该寻找消息灵通的人，跟着两名杀手打下手。他俩需要什么情报，对方就应该去积极地获取，以合行动。

只有这样，女咨询师才能规划更好的解决方案，而不是一味的杀人。然而，斯塔尔家族并没有这么。

他下意识地接受了对方的信息，以为斯塔尔家真要除掉自己一甚至还包括那两家人。

千掉女咨询师之后，曲涧磊照惯例毁掉了现场，悄然离开。这一波的收获就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