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夫人将汪家的事掰开碎了讲给徐婉真听，讲她如何破局，又该何时手，又：“徐、汪两家原本并没有任何恩怨，都是生意上的往来。你祖父在世时，为人宽厚广结善缘，大家都愿意与他打。而当年，汪家本是江南纺织行业龙，汪直华与你祖父年纪差不多。你祖父凭一间店铺一座绣坊起家时，他已经是汪家大少爷打理几十间店铺了。”

家和徐家已经在官府割了产业，没我们什么事儿了。当初要不是你挑事压价把事绝，徐家也不会请来贺家。”

徐老

汪直华：“今日各位掌柜在此，汪家愿意每家补偿五千两银。先立约为证，各位请给老朽时间筹措银两，正月里付。”

徐婉真以为然，现代的政治斗争也常常见到。那些居位者，从不轻易表真实意图，就算心中将对方恨的要死，也不会下狠手对付。通常是表面上一团和睦，再刀割，一一攫取权力和利益。

汪直华听了，面如土。

各大掌柜都是明白人，这笔账略略一算就明白。虽然同行相争，但又是乡里乡亲的，不愿把事绝，纷纷同意。

“真儿，你祖父常说，人事要留有余地，经商更是如此，切忌乘人之危置对手于死地。当你这样时，也将自己放在最危险的境地，因为你永远不会知，对手还有怎样的底牌。”

汪直华的困境，徐老夫人有所预料，此时正在教导徐婉真。

那刘掌柜中的东家，便是六品骁骑尉钱峰，那可是从杀场中走来的狠角。想到要直接跟这样的人打，汪直华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刘掌柜见他如此，心下鄙视，下不敢见东家，当初心就别那么黑。

刘掌柜在汪直华的面前坐下，：“东家吩咐，过几日将亲自来找你。”

钱家原是越州匪，皇帝招安后还封了一个正六品的骁骑尉，钱家这才起丝绸生意。

这里有二十多家掌柜，参与此事的都来了，算下来汪家要补偿十万余两白银，是笔款了。生意的银钱都是动的，这笔款不但要空汪家所有店铺的现银，还要将老底拿来贴补才凑的齐。这一来一去，汪家已经是元气大伤。

徐婉真奉上枣茶，徐老夫人咙接着：“汪直华本不坏，只是当你祖父慢慢追上他时，心下不忿。两人又都是年少得意时，汪直华便存了比较的心思，急功近利一些事，店铺掌柜走了几个，还带走了好些生意，场面便急转直下。后来又是送女儿选秀，又是放下低段让利给其他掌柜，才稳住局面。但这么多年，一直屈居第二，他心里其实憋着一把火，还是没有想通他输在何。”

徐婉真心，其实不怪汪直华，只怪他遇上了祖父这个神对手，简直就是商界版的“既生瑜、何生亮”。问：“若是汪家不这样苦苦相，祖母还会请来贺家吗？”

只有代表钱家的刘掌柜狠地看了汪直华一：“钱家的账，还需单独算。”众掌柜已经白白得到利益，虽比不上瓜分徐家的利益厚。见钱家要找汪直华的麻烦，不愿掺和纷纷离去。

但匪不改，在越州欺行霸市，越州州官也才六品，品级大不过，地方势力更不如，官府对钱家也只能睁只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