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徐婉真问起，她也想要一吐为快，一个秘密在心底久了，实在是压抑。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坐好，：“小女孩在她手上周转的极快，刚收回来的，几天就给卖了。扬州瘦天下闻名，都是从小培养。那些长相清秀的，她就专卖给调教瘦的地方。瘦瞧不上的，便卖给大人家小丫。”

又接着：“而我年纪大些，颜又好，王婆就待价而沽，想着找一家肯价的青楼。折腾了几个月，那些小丫都换了好几茬，我还在院里。听那些汉说，有好几家青楼都了价，想要看人，王婆不让。说这样价格卖不，这样难得的好货。”

说着，打了一个寒战，：“要是哪天，一个都没卖掉，回来就拿我们气，动辄拳脚。她是不会打我们脸的，打坏了影响价钱。”但那痛，让她想起来就忍不住瑟缩。

韩茹娘抬起，秋一般的中定的神，：“不，我要说来。这次不说，下次更没有勇气了。”

：“明日里，祖母要见见锦绣记在此地的事，你与茹娘去散散心也好。接下来到京城还有一个月的路程。”

叹息了一声：“其实瘦和小丫，谁都不比谁命好。”

韩茹娘脸悲戚，闭了闭，两行清泪留下脸颊。颤声：“婉真妹妹，这事除了贺二公知，我没告诉过别人。”

徐婉真抱着她，柔声：“现在没事了，说来会好些，我听完就烂在肚里。”

见她面有难，言又止，整个竟然在轻轻发抖。徐婉真示意画扇和桑梓退下，将她扶到一旁的榻坐下，握住她有些发凉的双手，安抚：“别怕，有我在呢。”

徐婉真心疼地看着她，亲耳听到自己被比着货，作为一个曾经的官家小来说，何其残忍。韩茹娘的芙蓉玉面上掠过痛苦的神情，：“最后‘伊人居’的老鸨说，既然王婆那么有信心，就直接拍卖初ye权，拍卖所得的银，分给王婆一半。她才答应了。”

韩茹娘在画扇的服侍下去了钗环，正准备安歇。见徐婉真过来，忙起相迎。

☆、第46章际遇坎坷

韩茹娘闻言有些迟疑，逛街乃是女人的天。可扬州城，对她而言却是不堪回首的记忆。

韩茹娘臻首轻埋，一抹雪白如玉的后颈，回忆：“我父亲死后，我被那恶仆卖给了那王婆。王婆手下有好些个女孩，都是在各收来的的，有拐来的，也有家里太穷卖掉的。她将我们圈到一个院，有几个大汉守着。她自己每日都会带几个女孩去，如果哪天都卖掉了，心情就会很好，会买些酒菜糕回来，我们的日也好过。”

徐婉真：“快别客气，我就是来问问你。明日我打算去逛逛扬州城里的店铺，你可要与我同去？”

徐婉真掏手帕，为她抹去脸上的泪，柔声：“茹娘，太痛苦就不要说了。”

这段记忆，一直埋在韩茹娘心底，不堪回首。贺二公惜她，知她不愿想起，便小心翼翼地回避这件事。画扇半途买来又不可信任，韩茹娘无人倾诉开解，心事越压越。

韩茹娘的双手的绞在一起，痛苦地：“从听到要把我卖到青楼的那一天，我就开始绝望。到了‘伊人居’，我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