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在大面前，换了别人，我才不说这话。”徐老夫人得意笑笑：“真儿这么好，我恨不得藏着掖着，好好给她挑一门好亲事。”

涂老太爷中的“不错”，便是赞她这番布置。

徐老夫人会心一笑，：“那以后大多来这里，我也会带宇儿常去你那坐坐。真儿着家，我时间多的是。”

徐老夫人角眉梢都是骄傲，笑：“我这孙女，比你想的更能。连我房里这番布置，也是自她的手。我就当个甩手掌柜，安心富贵老太太喽。”

又在其上用颜料浅浅的勾了，在香椿的位置亲自用豆绿、蛾绿、茜红、剔红的丝线绣了，一簇簇香椿芽灵灵的呈现其上，如新鲜采摘下来般，活灵活现。

“大，闲来无事，你多来青竹苑走动走动。老是闷在你的‘寒梅院’什么？”

徐婉真了示范，于学民家的将余下的绣完。素绢全绣好后，在青竹苑里布置起来，使院里增添了许多日气息，又新颖别致。

“说到亲事，那孙家退婚了，对真儿名声有碍吗？”涂琼玉关心的问。

“这番布置，都是你那孙女的主？”涂琼玉角带着笑意，问。她虽已年过六十，又际遇坎坷，但从面目上看不丝毫戾气，衣着素雅气质芳华，依稀可见当年的冠绝京城的风华来。

徐老夫人摇：“孙家好歹是书香望族，还要些面。说的是卜了卦，他家九少爷要在两年内成亲，等不了真儿除服，才退的婚。”

“瞧把你给得意的，婉真确实是好孩。”涂琼玉一乐，话风一转，：“我那女儿也不差吧，当年是谁死活要求娶她儿媳妇的。”

上面描画了景图、农家采摘香椿图。

“昌荣今年任期就满了，我想着趁他年末回京述职，看看能不能给他在京城谋一个缺。这样清扬也离你近些。”徐老夫人将她的打算给涂琼玉来：“他的座师对他甚为看重，两边一起使力，应有几分把握

两人年纪都大了，一时间竟如小孩一般，争起输赢来。这样妹间轻松的谈话，已经许多年没有过了。遥想当年，“京城双姝”冠绝洛，多少男儿倾慕。怎料命运人，妹俩分居两地，几十年未曾见过。

徐老夫人的正房中，两妹正靠在榻上说着话。中间的矮几上放着熟透了的樱桃，窗边放置一个汝窑大肚白瓷瓶，瓶中简单的了几支梨，显得大方雅致。

涂琼玉浅浅一笑，：“嗯，你们来了就好。不是我不门，是没地可去。弘义的院，我实在是不方便去，也不去。”她轻轻蹙眉：“林氏那，实在是……”对林氏，她心里确实看不上，但一向良好的教养，又让她不会在人后谈论是非。

于学民家的看得啧啧称叹，她的绣工在苏州城也是数一数二，否则，也不能成为徐家的绣房事。但每每看见徐婉真在刺绣上巧新颖的心思，都让她自叹不如。这手法，将画与刺绣能完结合在一起，远是淡淡的日远山，近是刺绣而来的香椿芽。

“那就好，这两年你好好留意着，京城里门第好的孩多。”涂琼玉又宽：“外甥的案，我看着没有大事，疏通了关节就成。只是在牢里面要吃些苦了。”

“你呀，就显摆你的好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