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中森明菜说不上来，开始耍赖，额抵住他的肩膀，“不许问了！”

岩桥慎一刚松手，她立刻付诸行动——

看她这副模样，岩桥慎一忍不住叹气，“说不来为什么，却还一个劲儿的说‘讨厌’，像小孩似的。”

“各各样的事都是……”

“是吗？”

可真被问了，中森明菜又没得说。说不来，但就是别扭。

她说过的话又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嗯、嗯。”中森明菜一本正经的。

不这样还好，这样来上一次，又把中森明菜那张牙舞爪的纸老虎气势给激了起来。这个桃浦斯达，明明战斗力只有零五，气势上来了，也一定要不顾后果的先扑上去再说。

但嘴上还着，不肯轻易松，“和慎一君吵架一定很没意思。”

这个有犯规……

“要咬脖吗？”岩桥慎一提醒她，“那我明天可不了门了。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

“你真的打算下次折个要把我难倒的东西吗？”岩桥慎一问她。

岩桥慎一继续追问，“那是在什么？”

“真会装蒜、就会装蒜、真讨厌！”

这跟小学男生表达喜一个人的方式就是去抓一只青蛙到女同学书包里有什么两样？

中森明菜“嗯……”如此这般考虑了一下，没回答是，但也没回不是。

行吧，纸老虎威力无穷。

“慎一君。”

他不说还好，自己把话说来，惹得中森明菜笑的更厉害。听她笑了一会儿，正是无语到的时候，岩桥慎一忽然觉到有个乎乎、漉漉的东西贴到他脖上。

中森明菜得到这么个回答，笑了一会儿，牙齿贴近他的脖。岩桥慎一从她呼到自己上的呼，觉到她在笑。

“那这个范围也未免太广了。”岩桥慎一说她，“能得好一样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再说，就算一样也不好，笨拙也有笨拙的好。”

中森明菜倒是振振有词，“这是撒的一方式……”

岩桥慎一反问，“所以，刚才是在和我吵架？”

中森明菜又开始想起一是一，“想咬你一。”

中森明菜被他这么说，劲儿去了一半。倒真有几分像个在大人面前理亏的小孩，闹虽然还继续闹，却显得有几分底气不足，手上的动作慢了。

岩桥慎一听着，“比如说？”

“那咬我、跟我过不去，你就开心了？”

“什么？”岩桥慎一摸摸她的。

“也不是……”她摇。

“我倒是有

她这次倒是没反应过度，贴在他怀里，反倒好说话了，“因为不兴。”

“我有好多事都不好，不是那又聪明又能的人。”她嘀嘀咕咕。

岩桥慎一无语，摸摸她的，把她半搂半抱在怀里。中森纸老虎的气势下去了，老老实实被他抱着。

岩桥慎一凑过去，亲了亲。她抿了一下嘴，笑嘻嘻的继续看着他。岩桥慎一猜着她心里想什么，又亲了一次。

岩桥慎一胳膊一，把她搂住了。中森明菜的贴在他怀里，像只把家里拆了一遍以后、又扑主人怀里撒求原谅的小犬。

真在脖上留被纸老虎教训过的痕迹，明天去上班，那情形就太了。

“今晚怎么总跟我过不去？”岩桥慎一还是忍不住，提质疑。

岩桥慎一无奈，跟这么个孩气的家伙，总不好真的生她的气。

是中森明菜伸尖，轻轻舐了两下。

“那你咬吧。”他没办法了。

中森明菜爬过去，抓着他一边肩膀摇来晃去。一边晃，一边嘀嘀咕咕的说他。

“真会说话。”中森明菜嘟起嘴，看着他的脸。

这个别扭闹的，被她折腾了一晚上，都没清楚她到底哪里不兴。岩桥慎一虽然没有因此就生起气来，但也觉得莫名其妙。

可她就是这么笨拙，闹别扭的时候像小孩，想和好的时候也像个小孩。

岩桥慎一一雾，“我哪里装蒜、又哪里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