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很合理。

一个为选择状态，一个为未选择。

罗南呆看了这个面板几秒，脑闪过了无数似合理又荒谬的念。意念下意识再，面板当即消失，而他的视角也有所转化。

罗南站起，稍稍活动一下腰，并不见什么变化，除了已经刻印在他脑里的全新的人机互界面。

说它是“字”，是因为其明显有象形文字特殊的构造规则，而且法度谨严，显然备某书写标准。但再规则、再法度、再标准，罗南也是一个字也不认得。

现在毕竟不是探究的好时候，他发呆的时间过长，章鱼已经想给他重新上设备了。

亮白的线条，呈现与旁边灰图标截然不同的信息。这个“APP”，已经是“下载完成”状态，随时可以开启。

“我没事。”

虽然面板给选项，但罗南并没什么选择的余地，他充其量就是掷一回币。唔，还可以决定是“现在选”，还是“等会儿再选”。

罗南没见过这模样的外骨骼装甲，更没见过这样式的飞舰，他的周围也绝没有这东西存在。

这颗“虚脑”星球，就在空中无声自转，随着它的转动，罗南又看到了围绕它运转的一颗卫星。

最重要的是，这个“虚脑”图标，是上了的。

也在这时候，秦一坤举手向他示意，手上是罗南注药前卸下来的手环。这玩意儿正嗡嗡震动，显示的通讯方，正是莫雅。

罗南又将意念转向最中央的“虚脑”星球，这次有反应了——又一个半透明弹窗面板来。

还原到正常逻辑，罗南也经常看见这类，大概率为一个“是”，一个“否”。

从这个逻辑上推理，它控制两分资源，一个是外骨骼，一个是外空间飞舰……

呃……

他这才骤然醒悟：别说人家比例失调，说到底这只是一个APP，是某UI界面。也许这个APP就像在齿那边呈现的“观景台”一样，也是个控制中枢。

一念未绝，又一颗绕行的“卫星”现。

罗南选择了后者。

这觉不错，然而警报式的弹窗很伤气氛，特别是完全读不懂的情况下——前突然冒了一个半透明面板，上面有复杂而秩序的字呈现。

他试探地以意念去碰，清晰的滞涩反馈回来，也让罗南一步探清了，两颗“卫星”都是在一个“不可读取”状态。

“谁昏迷了？内视不要时间啊？机自检还说不定死机呢，更别说是神经系统。”

充其量就是对某些结构有些猜测，有些熟罢了。比如面板上唯一的选项，大概就是“确定”、“同意”或者“继续”之类。

一尊与APP图标类似的“虚脑”，现在星空中。在外空间幕景的映衬下，“虚脑”的第一觉，就像颗半通透的星球，括其中的“星图”也变得复杂许多，似乎还蕴藏着一些说不太上来的法度。

它的积大约是“虚脑”的十分之一，整线条显得很纤细轻盈，颇赏心悦目的设计，像是一艘可以遨游在外层空间的级飞舰。

依然是一段看不懂的文字，而这回在文字下方，则现了两个选项，形式上倒也清晰：

罗南摇摇，没有说话，又闭上睛。他也顾不得别的，只把意念倾注到“虚脑”图标上，几乎不见读取过程，界面秒开。

（本章完）

章鱼的手在罗南前晃了晃：“没事儿吧，起来走两步？”

问题是，是什么？否什么？

罗南看着那副漆黑颜外骨骼装甲转过，不说其设计如何，只看其积，在整个界面上，竟然只比飞舰略小一圈儿，觉超级硕大，有比例不谐的别扭。

什么鬼！

“没事你玩什么昏迷啊？”

怎么突然来这么个玩意儿，总不会是舰船设计游戏什么的吧？

霎那间，邃的空幕景便填充了他的知。由于是在意识层面，觉比任何特效大片都来得烈，已经达到甚至超越了虚拟实境的效果。罗南好像瞬间坠了空的外空间，极远缀的一儿星光，一步助长了他的虚无和失重。

罗南不是军事好者，但也知，这样的舰艇，除了地球空天队可以备，也就是那些喜遨游太空的超级富豪们，才会购置了。

呃，不是卫星，至少看上去不是。那应该……应该是一艘外空间飞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