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嘉怡，也就是“多面”，停下手动作，通过内后视镜以及寄魂使，与远在几十、上百公里之外的哈尔德夫人对视：“夫人，你还对海边别墅那耿耿于怀？相信我，灵魂教团那边……”

所以，孙嘉怡就像一个金牌售后，不客有多大的怨气，都保持微笑：“夫人，凭我们之间良好的易信用，我觉得可以用更合适的方式理问题。如果情报有瑕疵，我们可以探讨商量，再不济也可以走退款程……”

“且不要灵魂教团。我今天过来，首先是为了表示谢，那份‘Persona’情报，给了我们很重要的启发，也让我们明确了近期工作的切，非常。”

“哦？”

孙嘉怡扬起眉：“这叫谢？”

哈尔德夫人也通过寄魂使送来笑容：“但是，我所认识的‘多面’，是一个能与包括血焰教团在内多个大中型组织、机构合作的级掮客和情报专家，应该有相应的职业素养。可看看你了什么！你将‘Persona’这份情报设为群发，几乎给了你情报圈里的所有人……”

这是真的火，孙嘉怡甚至能够嗅到她脑后发燎焦后的怪味儿，里面也许还掺着香。

“没什么，相较于区区一个寄魂使，你这个‘多面’的份崩掉，才真的让人可惜。”

脖颈后面的灼没有任何消除的迹象，甚至还有所提升，就像是对方微笑之下，不断积攒的负面情绪。

“我说过了，情报非常，可越是如此，我对你‘一女多嫁’的失格行为以及背后的用心，就越发地恼火。”

“哦，抱歉，这大概是吃到屎心巧克力后的过激情绪吧。”

叹气，孙嘉怡也不回，单手支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继续梳理发，肢语言带着儿无奈：“夫人，其实我们不必用这方式见面。就算要安全起见，用费槿这个现成的工就可以。如今在夏城，贵教团的‘寄魂使’，用一个少一个，启用了就报废，实在太可惜了。”

孙嘉怡不眨，笑容不变：“想想我的绰号，夫人。说句不太礼貌的话，我并不是贵教团的专职情报员。”

孙嘉怡不得不声打断：“夫人，什么样的售方式，是我的自由选择。而且我在售前已经注明了这一！我承认，‘Persona’的价格不菲，里面的内容也是个半吊，可现在，罗先生是全世界的，他的情报值这个价，即便只是一篇综述。小小的溢价，是很标准的市场化行为，我相信，对包括血焰教团在内的所有利益相关方来说，都不算什么。”

“我并不关心价格，我只是好奇你的用心。”哈尔德夫人保持微笑，同样也保持着对孙嘉怡的致命威胁，“那是份好情报，最妙的它的‘命名’——Persona，我曾以为那是你天才的直，可如今看来，这更像一个绝妙的提示。而这个提示，让我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