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算成信用数，那就是一个亿！老拿这些来买你的命，你觉得会不会有超凡兴趣！”

洛元辐的气息破坏殆尽。

罗南几乎以为是跟踪监视被发现了，还好最终证明那只是洛元对舒适的追求而已。

角哈哈大笑：“章鱼你的脑容量多半是嗑药萎缩了。我又不是专业的考古学家，这些破烂本拿来就拿来了，谁还有时间力去搞技术保存？中间又隔了这么多天，所以有不少笔记现了二次损坏，还是当时的影印稿保存的东西更全一些……你们说，对吧？”

好吧，这些枝节几无意义。

飞车持续行驶，且登上了机场速，看样竟然不在湖城停留，而是直趋城外，罗南对照地图可见，那个方向既有一座航空港，也可以直接荒野，但无论哪个，都有一个小时以上的车程。跟缀肯定是要跟缀的，难得抓到大敌踪迹，还是这么个惯常神应不用的，舍掉可太可惜了。

章鱼不知罗南听到这话，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反正他是切断了通讯后，一脚踹在旁边的办公桌上。

章鱼最后确认协议条款，照协议规定的条件，罗南将在九个小时之内，指派专人到湖城，接收角从罗远的荒野实验室里挖掘来的12本笔记。这里面有2本的品相相对完好，剩下10本总是存在或多或少的残损。

章鱼对罗南的自产“汤”没错趣，而此时何阅音确定谈判结束，推门来，直视罗南：

“平均下来，正好是一本笔记一百积分。这么想一下，是不是觉得没那么贵了？”角开始卖乖。

对章鱼哥来说，与角谈判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即便如此，罗南也不敢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地以灵魂披风行涉作了。像洛元这级别的者，对于外界环境的应细腻微，质层面的变化再怎么微小，都不保险。

“哎呦，我好怕呀。这么着吧，作为易的附赠，也为了修补关系，我会提供一份挖掘现场第一时间留存的影印件……”

“我们笔记到手，要影印件有个鸟用。”章鱼也开始成脏，不如此，就无法发心的怨气。

章鱼越谈越张。而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在支付了天价积分之后，真正与易切相关的罗南，保持了近乎顽固的缄默。不论角如何刺激、挑逗，就是一言不发。到后来，角大概也是失去了本应是最烈的快来源，索然无味地结束了这场本没有任何意义的谈判。

“作为夏城分会的资成员，角的态度立场都很值得商榷，我刚才已经通知了欧会长、武皇陛下还有游老，准备先开一个小会，行分析和相应的安排。罗先生有什么问题和要求，可以在会上提来大家一起解决。”

可角那边……真的要放过吗？

罗南唯有一笑：“不是我的价值，还是爷爷的笔记，都不是这些积分能够衡量的……”

别的不说，罗南倒是给惊醒了，下意识劝了句：“章鱼哥，别生气……”

这个过程里面，章鱼觉得自己没有发挥任何作用。若要说有，大概就是让角签了一份保密协议，要求他确保这个完全属于绑架勒索的天价，彻底对外界封锁——底价之上的两百积分，就是以这个名义给去的。

“不生气那是死人！1200积分，刨掉你的存款，差不多也有将近600的差额吧？照你现在的信用额度，这笔款划过去，等于是你一辈的三分之一卖给协会了，明白没有！”

老的唾沫也值这么个价钱！

“角这个疯，神经病！”

罗南，又摇：“我想去散散心。”

“MD，这家伙别是就为了讹诈500积分，然后就跑路吧！”

角不“谈判”这个词儿，他只是将介于戏谑和梦呓之间的、完全不可能实现的条件，翻来覆去地向你输，以突破你的心理承受底线为乐。至于最后能不能谈成，章鱼已经看来了，这该死的混球一儿也不在乎！

罗南不甘心。

罗南小心保持距离，这样一来，密封车厢里的情景对话便是模糊难辨，很难再提取有效的信息。罗南只能等待，等洛元重新开放式的环境，也许那时候就不会这么了……吧？

最终的价格，停留在了1200积分。比角的所谓“底价”提了五分之一，照他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