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闭享受的华，一下睁开睛，他也是机警，没有废话，忍着疼痛屏住呼，收敛气机，只当自己是一个死人。唯有珠咕噜噜转，试图从万塔脸上，搞清楚他关注的方向。

“呵呵，我以前也是惜言如金，肯定是净心那条狗传染的……”华何尝不知自家的状态，但绷的心弦和持续抬升的压力，只有通过唠叨来缓解。

“喂喂，你不会是发给……那个罗教授吧？”

华的脑很，想阻止已经没了意义，想究问底思路又不清晰，最终只能是长叹一声：

角，只有那个神经兮兮的角，才会发这样的笑声。

万塔没有和他讨论这一话题，低帮助华合理腹的官组织。纯理的手法，却非常到，华哼哼唧唧的是受用，渐渐地思维便有些涣散，不再费那个脑了。

究竟是谁？

不过，现在再称他为“角”，就已经不确了，天知在这疯后面，还藏了怎样的一位大人！

不过华有一个最基本的认知，实验室里那帮人，能够让万塔慎重对待的，也只有两位，不，也许是三位超凡……会是哪个？

“喂，万院长，会不会除了真神和洛元，还有另一个……参与？”

劫后余生，华的脑越来越清醒，他可以确定一件事：不角那个神经病，情况恶劣到什么程度，都不可能去踹真神的。

华还待再说，却忽地想起，实验室隐藏的位置，连真神都找不到。只有洛元这前成员才能分辨来。大概的位置发过去，又有什么用？

这趟买卖，从上讲，可以说赔得底掉，对自家的生意人脉，是极大的打击，以后阪城方面的生意，怕是要全PASS掉！

对于一位经验丰富的间谍而言，推理和判断是基本功，几秒钟的功夫，实验室里剩下那五位的面孔和格，就在脑里过了一遍，基本的判断清晰起来：

还好，不是最糟糕的结果。

用几乎同样的方式，却更加妙无痕的作。

还不只一位。

他是不是想太多？

以华仰面看天的角度，正好能够看到，澄净的天空中，骤然蒙上了一层霾，那是一只在复杂光线环境中扭曲膨胀的影之手，从华无法观测理解的虚空维度，拍击而下。

万塔终于开：“你每少说一个字，恢复期就可以提前一小时。”

华的察言观并未成功，实在是此前被弹到这里，对周边的环境完全没概念，而他的神应范围，明显和万塔差距较大，对应的观察毫无意义，只能把自己搞得越发云里雾里。

万塔毫无回音。

联想到角最近的糟糕状态，还有真神和洛元两位超凡降临的方式，华顺理成章地一个推理，也让他的心脏再度搐：

如果是这样，他又是怎么确定实验室位置的？

“唔，你用我的通讯，要是那位小罗教授找回来，我也可以和他建立联系……这十天在实验室的见闻，也许可以卖个好价钱？”

脱离常规的事实，多半有一个合情合理的暗扣环节，私下发挥作用。

万塔没有回答，但华已经知了答案，便觉得又痛了起来：“这条信息发去，公海上那场拍卖会转就要崩你知吗？”

这样过了几分钟，万塔突然停了手，更准确的说，是把手移到了华鼻位置，轻轻盖住。

真神！

还是说，万塔已经可以准确定位？

自然时空的光影廓，在这一刻扭曲消，大有苍天倾颓之。

毕竟，他面对的可是超凡啊！

华心烦，他闭上嘴，也闭上睛，辛苦调匀气息，调节心肺功能。但脑海中，还有一个问题难以索解，缭绕不散：

“去球，反正这里不是个善地，我能制止雇主的盲目投资，不让他掺合天照教团势在必得的资源，只凭这一条，他就该给我发奖金。

数秒钟后，华听到了某震颤的声音余波，在荒芜的原上，肆无忌惮的传播着。因为距离比较远，变形很严重，但从气息的节奏判断，应该是笑声，完全没有节制的笑声。

这个念刚刚闪过去不足10秒，华脑中骤然眩，来自于不可知侧的灿然光，如同扶桑神树上并行的日，穿透照彻了重重虚空，让本来厚重难以逾越的屏障，变得虚渺脆弱，一即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