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川瑛介足足用了五秒钟的时间，才把手掌贴在了自家脸面的前方，将未。

白心妍哑然一笑，也不去看对方的表情，伸手指，在虚拟工作区验证过权限之后，便准备在那份申请上落笔签名。

白心妍已经能够确定，他是想捂住自己的嘴，封住完全脱离他控制的齿和。

白心妍终于将视线对准了目标，看到的仍然是玉川瑛介的脸。只是下这张面孔，下半截嘴开合，余音未尽；上半截特别是眶周边，绷又扭曲，已经快被鼓胀的球给撑得裂了。

“现在有这么一个可怜人，她照你的吩咐去接待客人，从客人上谋求一些东西，但被客人发现，引起了一些麻烦。面对客人的怒火，玉川先生会怎么呢？”

但比她的反应更早一线，那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人在决定之前，多考虑一些后果，总没有错。”

啪的一声响，掌最终拍在了玉川瑛介眉心，封住了他的睛，几乎拍扁了他的鼻，却仍然没能堵住那张失控的嘴。

川瑛介也不是初茅庐的儿，说白了不就是互讽互刺互撩嘛，就一位男而言，他对类似的氛围还是可以接受的。

“答案已经在那里了……”

里面，是不下的惶惑和恐惧。

玉川瑛介“哈”的一声，后却没了下文。

仍然是玉川瑛介的嗓音，可话里堆满了劝诫和慨，和之前有些微妙的落差。还有那份语调和语速，嗯，特别是最后埋怨又苦恼的调……

白心妍有些发怔，她看着过那边的玉川瑛介，看着这个跺一跺脚就能让半边儿的阪城往来摇晃的实权人，以一个无比僵的姿势，抬起自己的右手，仿佛手臂上捆着无形的绳索，每移动一分都是磨勒的束缚和痛苦。

白心妍搁在投影区的手指，下意识回勾半截。

白心妍话说了半截，后面的话却莫名哽在咙里，已经刺投影区的手指僵住不动，面颊略微偏侧，想把视线再一次投过过，指向对面。

“哦，这个不用回答了，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如果玉川先生更不走运地投胎成这个女人，面对这情景，你会怎么想？怎么？”

仍然堪称利的话音，从玉川瑛介中来：“方式可能有儿暴，原本我想更隐私的，好好商量，可是人与人的防御力是不同的……”

可是，白心妍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在讨论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即使玉川瑛介并没有最终确认，她仍然照既定的推断讲下去：

“这次是yes　or　no？”

“镇静下来，他没能完全控制住你……”

毫无疑问这是极其愚蠢也不可能起到作用的动作。可可当一个人骤然失去了分肢的控制权，睁睁的看着它们完全背离自己的意志，成为了他人的传声筒，被取求，又有哪个人敢说，这一刻的反应会比玉川瑛介更明智？

白心妍脑海中忽有电光闪过，她霍地起，对着被封在掌和扭曲面孔下的玉川瑛介厉喝：

“……”

“本来可以好好过日，非要搞一个势不两立的局面，你们这些人的想法，真叫一个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