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半半，乍明乍暗的状态，给了他说服自己的理由。也让他的思路，在逻辑层面保持了好状态。他又在想：

烈。

心底，转动着微妙的念。

他们也是有极限的，无论是力量，还是算计——以前只是从理论上推演，如今则是亲所见，也正因为如此，他永远不可能成为信众！

从飞艇返航、还有教宗不断切换意念存续模式的拖拉过程来看，一开始的时候，那两位多半也没有料到当前的局面吧。

好吧，其实还是看得似明非明。

白心妍为这现象了注脚：

“我……”

毕竟，这是他一直向往的凡能力，其层次之，奥义之，甚至远远他的想象。

“终于，撞上了！”

这一刻，玉川瑛介心中好像有一只毒蜘蛛在爬行，节肢划过心尖儿，还有丝网盘织绞缠，没什么外伤，却总觉得有毒素缓缓渗透，憋闷极了。

事突然，玉川瑛介都不知该用什么角度去观察，可最终已经用不着他去选择，

即便玉川瑛介知，这只是教宗临时赋予他的能力，可他还是很享受这能够观察、分析并判断的过程。

我还是有天赋的，只是没有开来！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面上的表态。

现实层面，白心妍又递过来一瓶，还好心地拍拍他的背脊：“保持思维空白吧……这些信息给你的压力太大了，想太多对没好。”

瞬间堆积了太多信息，大脑像是在燃烧。闷哼声里，玉川瑛介蜷成一团。

玉川瑛介脑一懵，心中喜忧惊惧齐，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应。其实他觉得，就算他不讲，教宗应该也能从他心底挖走这些情绪想法。

“基上还要补功课。”教宗的意念再临，如同思维的风，“难得有这样的天赋，回去阪城，在天照神修行一段时间吧。”

特别是理智中还是一塌糊涂，可是总觉得心里哪一个侧面，清楚明白，晶莹剔透。

才起了个，“树巢”影骤然震，不，应该是质层面骤然掀起的冲击，将所有人、所有层面，一地裹胁去！

玉川瑛介忽然便觉得目眩，恶心呕，偏偏脑还分外清晰，将各个区域的不适，都传递过来，层层显现。

“呼，呼……”玉川瑛介一时只懂得大气，哪还有力气回应？

因为这一刻，无论是在受教宗牵引的神层面，还是他凡胎所能知的质层面，都有“汽扑面”，骤现清凉。

他贪婪地知时空架构中的奥妙，尤其是真神和教宗这一方的视角，在他为教宗分担压力而获得“加持”之后，更容易切，更容易理解。

凡果然不是神明。

可如今这状态，皆不由自主。很快他又被浑茫虚空中的奇妙变化，摄去了心神。

玉川瑛介不断地给自己鼓劲儿，作为一名大家族的主事者，他绝不缺乏自信，只是被拎到不擅长的领域，难免会觉得低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