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向山一个问题：“你觉得，知识是什么？”

“这样是不对的。”约格莫夫闭着睛，“矿工从大地之中开采矿石，从此，原本没有主人的矿石之中，就凝结了矿工的劳动。人类没有占据大自然的任何一个原，只是改造了已有的事，并在这个过程当中为事附加上了一个人类自己虚构来的尺度——价值。”

“我并不否定‘知识可以获益’这一。我否定的是‘知识可以被私有化’。”约格莫夫语气开始有些激烈了，“将知识私有化是最大的恶行。”

向山接着，但还是说：“虽然我也很认同这个观。但大分人都不认同吧。”

“‘大分人都赞同’的观，就是正确的吗？”

“但人类就是这样的。”

“知识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只需要一的资源，就可以大规模的复制，继而在人类社会的每一个角落里发生作用，改变世界。但是，人类却自己想象了一‘束缚’，限制了这通——那就是‘知识产权’！”

向山了，这是实话。

“啊……大概不是。”向山挠：“但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大家都觉得它不对的话，那再怎么有理也就真的不对了。而且，我也确实认识不少人认为，学者可以自行决定自己成果的去除。愿意共享是一伟大，不愿意的话也不应该指责。”

如果一个某一个人想要宣布某一项知识属于某一个人私有，那么这个人就应该先为‘抵达这个结果’的过程，而向所有先贤支付前置知识的使用费用。他所使用的一切前置、一切语言、一切范式，都是前人的知识。”

“呵，叛徒。”约格莫夫如此说。

向山咽下了里了肌，叼着骨：“这……这个概念很笼统，很难解释啊。我可以说‘知识’是一……生产资料。或者，科学家、研究人员的‘劳动成果’？这个问题从什么角度描述都可以。”

约格莫夫盯着向山，：“用着别人馈赠给全人类的东西，创造属于自己的私有，这算什么呢？”

不想承认，但是科学之所以能够在大航海时代之后飞速发展，就是因为它曾经与帝国主义站在一边。正是因为知识可以帮助帝国扩张，可以获益，所以人类才会将资源朝这个方向调。”

“但知识不同，所有的知识都是人类创造的，从泰勒斯、德谟克利特、苏格拉底到柏拉图，再到十世纪的海什木、法拉比，到十六世纪的帕拉尔苏斯、哥白尼、伽利略……然后，一直到艾萨克·顿，到查尔斯·达尔文，我们称之为‘科学’的东西才变成我们今天所熟知的东西。

约格莫夫了：“嗯，那我就用你这语言来描述一下好了。‘知识’是一特殊的生产资料。它的转移，原本应该是非常简单的。在这个时代，往往就意味着Ctrl C在Ctrl V，这个过程可以只涉及一团电的移动，几个晶内……这方面里肯定比我更懂，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