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读中学的时候亚文化还没那么行，同恋还是稀罕件。顾畔早早柜却没有遭遇校园霸凌的铁拳，原因其一应该是，呃，她那张脸看起来还行，其二就是在这个满是神经病的世界里顾畔还算神健全，总是笑意晏晏，平时手又慷慨。松都撩拨级草校草、跟班里女生几个团明里暗里撕、在走廊拐角被人团团围住的时候，顾畔跟同一波人相甚好，甚至那些婊还会装一副羞的样。

对面被她呛住了沉默了几秒，夹音也不夹了，压低声音狠狠说：“徐松都你周末必须过来，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你——”

尖锐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不甚好的青回忆，松都打来电话，对面女声明明充满不耐烦又假惺惺地着腔调，邀请她一定要来周末的同学会，并且绘声绘地描述多认识一些已经成为大人的旧日同学会有多少好。

然后很有骨气的松都，周末还是准时现在了预定的国际酒店的会场，付完租车钱之后她账里余额还有十一块五。松都大人决定莅临现场的理由原因很简单，她真的没钱了，连福利姬拍照的服装设备钱都没有了。楼下便利店夜班倒是可以日付现结，但是松都真的不想面对残酷的人生现实，退一步来说她可以菟丝或者去卖批，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找个白痴骗钱好了。

“你这么说话真的很像我妈诶，你是因为你妈去世了，所以开始满世界找人给人当妈来行移情治疗吗？”

“……总之你过来，你最近不是缺钱吗，我可以稍微接济你一嘛～”

顾畔只是比她们这些低级菜狗更会装，这人恐怖得要死，初中还勉像个可娃娃，中时候那生人勿近的气场已经初形，据传还想碰运气向她表白的异直接骤降为零了。

“你想看我过去喝多了开始满场找乐吗。”松都歪着脖夹着手机，无聊地扣着指甲里的灰尘。

“我缺钱可以去卖。”

松都觉得刺耳。

人也不能饥渴到那程度吧，顾畔她是不带把的好吗，松都对于那些女的因为取向被兼容就蠢蠢动想要多个优质大鱼的样颇为无语。

对面的夹音让松都想吐，都二十一世纪了大，狩猎审要跟随时代步啊你。

挂掉的声音响起，松都满意地松了气，太好了，她当贱人的功底一如既往，完全没有退步征兆。

“……”

那个着轻量级二刺猿像的家伙还在群里不不慢地回复众人消息，松都翻了个白，把手机扔到一旁，呈大字型地躺在坑坑洼洼的床垫上，盯着天板上黏的虫尸的痕迹，开始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