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将脑袋贴上他的肩膀，叶夕雾沉默了下，她诚实，“我想到了萧凛所以才睡不着。呆瓜，你别误会啊，我对他不是对你的那喜，我只是有些同情他。”

“澹台烬，你真好。”叶夕雾笑嘻嘻地再度献上一吻。

听她这么说话澹台烬挑眉，“哦？”

她却不知澹台烬对她的动向一清二楚，闻言面上却没有舒心笑意，转而说起了别的事，“叶夕雾，你昨晚睡不着是因为心里有什么事吗？”

半晌后他终于问，带着试探地又似乎显得只是随一问，“你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话要对我说？”

“你啊……”澹台烬无奈，这个叶夕雾有着不同于“叶夕雾”的柔底，富有同情心，怪不得当初对他与叶冰裳的态度突然转好。他吻上她的，叶夕雾便也加这个吻。

本该在书房里的人今夜居然早早便提前回来了，这十分令人意外，尤其是刚刚盘算着背地里救萧凛的计划压不敢见澹台烬，现在骤然见到人了不免心虚，她走到桌边拿起杯倒茶，在喝茶的间隙里迅速调整了下心情问澹台烬。

既然我都这

“今天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事情都理完了？”

轻斥了声，“呆瓜，吓我什么？”

被叶夕雾用这光看着，他能不同意吗？澹台烬笑着了她的脸颊，“叶老夫人真懂得找人求情，你都说了我能不同意吗？”

“嗯，我想回来和你待在一起。”澹台烬抬起眉捕捉她的影，烛光映亮了面庞，那些暗影便悄然从面孔上褪去，他朝着叶夕雾一招手，唤她过来。

“原来是这样。”澹台烬捧起她的脸颊，“叶夕雾，你不到他的想法，从前我就说过人都是无法改变他人的想法的，不是好的，还是坏的。有些事情只能靠他们自己想通，想不通就没办法了。”

“他为了国家守节宁死不愿投降，我却自以为是他会投降，然后安安稳稳地度过一生。以为能有个皆大喜的结局，没想到是我天真了。”话罢她叹息一声，抱了澹台烬，叹世事的无常。

“我下午都在叶府啊，我们婚事将近，所以祖母拉着我说了一堆的己话。你想我了？哎呀，其实我也想你，中午的甜汤很好喝，你真是细心，知我起来就会肚饿。”叶夕雾轻巧地扯了个谎，她向来在澹台烬面前最是自在的，调整心情后便好了许多。

这般想着叶夕雾踏寝殿，不经意间地一抬眸，澹台烬正倚靠在案几上持着书卷，晃动的烛光跃在他的眉间，整个面便一半落在了光里，另一半潜藏在暗影底下。

在他面颊上印上一吻，就当赔罪了，“你看，我这不是一从叶府脱就立赶回来了吗？”

“我知，澹台烬，我只是有些难受罢了。”她哑声。想到萧凛，想到你我之间的结局，我的心总是会痛苦。

何况，她也没有这个份立场，亦是无法要求澹台烬这么。为今之计只有先斩后奏，届时她回来亲自向澹台烬请罪。

“祖母让我来向你求求情，说是想去掖看看叶冰裳，带一东西问问她。”叶夕雾看他的脸，试探地问了句，“你同意吗？”

“你这么一问我想起来了。”

叶夕雾不觉有异走上前去，转瞬便落了他的怀抱里，她小小惊呼了一声，不自觉地揽上他的肩，反应过来眸光带上了一丝嗔怒，神里颇有媚的风情，这是只有澹台烬才能享受到的待遇，谁叫他是她夫君呢。

澹台烬不答，从容颠了颠怀中人，找到个合适的坐姿将人放在双膝上，手指搭在叶夕雾腰间，他用意味不明的气问，“下午边都没见你的影，你去哪里了？”

命已经是仁慈之举，还要替他想到除了命以外的方方面面简直就是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