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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们看见(普绪克姐姐视角/微H)(2/3)

但是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底气不足,我无从辨认那是于少女的羞赧,还是她受了胁迫,故意为他辩护的。但我宁愿相信后者。

“我不知。不过我会为你想办法的,下次你得早些来呀,我怕拖太晚了他会生气。”她把手搭在我的手腕上。

普绪克不再是以前那个勇气十足的孩了,变得懦弱又优柔寡断。我记得她在八岁的时候,亲手阻止了正要挥刀砍死一名侍卫的父亲。他要杀了那个士兵,仅仅因为他溜去与穷苦的情人见了一面。

她说,如果因为情杀死了一位忠诚的战士,那么阿芙洛狄忒也会为之垂泪,因为女神见不得她芳香的玫瑰园染上怨恨的人的血。

“不是那样的,只是……他有自己的理,我想是这样的。我凭什么要知呢?我只是他所说的,天真的普绪克而已。”她说着,羞红了脸。

我害怕把这句话说,因为我瞧见她楚楚动人的脸上闪现着甜的红

“不是的,。”普绪克顿了顿,脸上泛起微微的红,“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他是世界上最好的情人。”

仆人往她的寝里端去乘着的银盆,还有退烧的草药。她病得不轻。但是作为长女我不能和她一样了分寸。我叫我的御医随时待命,必要的时候可以给她开药。我不喜她,因为她夺走了父亲全。但是我不能将对她的仇恨延续到普绪克上。临走之前,

现在我想我的梦境在一定程度上得到证实了。至于真相如何,我不想得知,也无从得知。

但是,我的妹妹,谁来保护你的生命,谁来祝福你的情呢?如果我是王后,是那个刻薄的女人的话,我宁愿带你逃离此地,浪迹天涯,也不愿让自己的女儿落非人的东西手里,供他乐。

我或多或少能知到染指普绪克的那个人,不是我们的力量能匹敌的。在送走她以后,天立刻暗下来,我一路上偷偷扔下的朵全都不见了。那是我为她用玫瑰的标记,以便我为她收尸时能很快找到送葬队伍走过的路。晚上下起了雷雨,我累得睡着了,却很快在噩梦中惊醒。我梦见一个男人压在她上,鲁地肆意蹂躏着她。他形健壮优如天神,手着的事却像沟臭一样丑恶,卑劣邪如凌辱异族女囚的狱卒。普绪克被布条蒙住了睛,用指甲在男人上拼命抓挠着,却毫无用。她无助地哭着,上仅剩一些撕坏的布料,双手被绑在女的纤腰被他抓住,未经人事的在他的冲撞下不断晃动着,像极了一条受伤的蛇。我为这凄惨的景象惊醒时,已是满冷汗。普绪克的惨叫声叫我心疼。为女,我能想象那无法抵抗的痛苦。我无从辨认那个男份,只是觉得他行径可疑。

“我还希望着他能稍微尊敬我这位长辈一下。看来你的确是招惹到了可怕的家伙。”我说。

我躺在床上,希望能早睡。这个国家也许有随时用得着我的地方。虽然父亲拿小姑娘当挡箭牌这事说起来不太光彩,但是没人胆敢责备他,除了普绪克的母亲。我们都知在神权和天罚面前再伟大的君王也是无可奈何的。他不仅要应付阿芙洛狄忒庙里那个难缠的祭司,就是那个威胁他把普绪克拿来献祭的家伙,还要应付对我们的土地虎视眈眈的北方蛮族。

临走之前,我抱着普绪克和她别。我们像两个孩一样哭泣着。反倒是普绪克先安我:“,答应我,往后别再为我伤心好吗?我去到那边,乃是去到我的情人的怀抱里。别哭啦,你漂亮的肤会枯的呀,我不想看见你变成那样。“

等到他玩腻了,会怎么置你呢?或者他某天一去不复返,你怎么办呢?

“难这位妹夫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我故意反问。

“你一定是被迫的对吗?你告诉我他昨晚才和你说上一番话,目的是劝阻你打消同我叙旧的愿望。”我担忧地问。

哪有少女会坦然地讲述自己的初夜的。现在她能暂时平安地活着,就是我见到的最大的奇迹了。

“决没这回事,。我该如何跟你解释呢,主要是他不许我……我的确不敢。”她说完不耐烦地把脸转向别。哦,老天,她的肩颈是多么漂亮!

“你不敢。”我提醒,“你害怕知他的真实份。一旦知你沉迷于一危险的亲昵中,你甚至会为自己的堕落到不耻。你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我下次还能来看你吗?”我说,抚摸着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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