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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忒弥斯的庇护。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毕竟未经人事,被异物猛地插入,是非常疼痛的。她的处子鲜血滴在床单上,开出了一朵朵小小的玫瑰花 。
也许是普绪克的纯洁的痛楚令自己动容,厄洛斯终于给了他的新娘第一个吻。他很愧疚,他不知道女孩子第一次会这么疼,他将食指放进她嘴里让她换气,但也无法为她减轻负担。因为她的花径又紧又滑,让他禁不住想立刻在她身上不顾一切地驰骋。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才勉强控制住。
“真的很疼……求您了。”普绪克轻声哀求道,因为刚才的吻让她不那么害怕了。她颤抖着手,羞怯地挽住了男子的脖颈,鼓起勇气对他说:“请轻一点吧,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身上的男子似乎受到了取悦,普绪克听见他轻笑了一声。接着他在她的唇上亲吻了一下,动作轻柔了许多。她实在无法抵御逐渐燃起的情欲之火了,娇喘连连中又不敢动也不敢挣扎,因为担心引来对方无休止的欲望。
厄洛斯忍耐片刻,便不再理会普绪克的请求,事实上,他喜欢以这样的方式占有她。他从未爱上任何人,从未享受过情欲。当普绪克屈服在他身下,在一种欲仙欲死的折磨下不自觉地扭动起纤腰时,他对她产生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情感。
他抚摸着普绪克的红润的唇瓣,又将健美的腰往她的小腹狠狠地一撞,惹得她惊叫一声,洁白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他看见她披散的头发像藤曼一样攀在枕边,秀美的脸因羞赧而更显风情,这下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再也无法保持温柔,又开始用力抽送起来。
厄洛斯凭借着本能,毫不怜惜地蹂躏着普绪克纤弱白皙的躯体,每一下都让她痛苦万分又欲仙欲死。少量的鲜血从泥泞处流出,毫不怜香惜玉的凶器将施暴者的意志尽数诉诸行动,引发女子令人爱怜的呻吟。普绪克无法反抗,只好用双腿夹紧他的腰,配合着他。她下身那个光滑的部位被他撞击着,淫靡的水声似有若无。他的汗水滴落在她光裸着的胸口,伴随着她吃痛的呻吟消失在月色中……
神秘的丈夫用他的天赋使得普绪克陷入一种巨大的,禁忌的欢愉。但是她初经人事,无法消受更多,最后她不得不恳求厄洛斯停下来,放她去睡觉。可是事与愿违,心爱的姑娘向他求饶的样子既楚楚可怜又能唤起男子无限的征服欲,让年轻的爱神无法自持,他绝不肯就这样罢休。他从背后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她胸前的雪峰因为他用力的抽插而不断震颤,他就好奇地揉搓着她的胸,肆意亵玩,引得她因疼痛而呻吟;他在抓住她的肩膀的时候不小心动用了一些神力,这就使得他在她的肩上留下了可怜的抓痕。
男女的喘息和呻吟充斥着空气,激情尚未退却,女子爱液横流,早已GC了好几次,她想让对方停下来,但男子似乎还没有那么容易满足。嫩穴不断被男性的性器插入,捣弄,又抽出,普绪克张着腿,咬着双唇,在极度的羞耻中,只能任由厄洛斯不断地侵犯,占有自己,承受这种近似强迫的行为——尽管这其中还是有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