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是觉得，首先如果在一起到不适，那就不是真正的情了　。”普绪克脸上的羞不在，此刻的语气却听起来一本正经:“而且，纠缠也好报复也好，伤害别人的同时也伤害自己呀，情真的不能勉，所以，最好是顺其自然吧。”

普绪克慢慢地睡着了，厄洛斯这才回过神来。他端详着他的妻，看见她眉心微蹙着。

厄洛斯封存了那只曾经用来刺伤自己的金箭。他甚至将武换成了枪炮，当然，弹也是心成的。为什么这么呢？照他的话说，冷兵时代已经过去了，工作也得提效率，尤其是，东方的姻缘之神们（月老，红娘，以及一些当地的土地神）也开始联合起来与古老的神们互相竞争的时候。

他无法找到答案，因为这个问题，连阿芙洛狄忒也不能回答。

“你的真的不要吗？”普绪克突然想起来丈夫之前的异样。他那时看上去是那样虚弱。

“我不会那样的，那个时候你已经不我了，我再挽留也没有用呀。”

河神的女儿，已在他心中然无存。

普绪克在熟睡中翻了个，厄洛斯差被她踢下床，便细心地为她摆正睡姿，又为她盖好被。

“为什么这么认为呢？”

克脸颊微红，似乎遇到了难题，接着她莞尔一笑:

“……你从哪学到这些东西的?”

“为什么，我无法停止你呢？即便我的金箭生锈了，你看，我依然是神，着你，着世人，永远不变。”

“我不记得了。”普绪克像个小女孩那样挠了挠，小声说:“只是每当我看见，有人为情而受伤的时候就会这样想。”这时候，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的漆黑的睫和明亮的睛上，她的话听起来很浅显，却又觉和凡间那些哲学家有些相似。厄洛斯很少研究这东西，不过今天，他开始像那个叫柏拉图的家伙一样思考。

“凡人总是会经历许多段恋情，也不一定能找到真，也许是因为他们并不像我们，能够预测未来。至于你，我看到你的第一，便到愉悦和惊喜。当我了解了你之后，无论我再看见谁，都不会有这觉，为什么会这样呢?”

“如果你真的上她了，并决定到她的边去，那个时候，我就离开这里。”

“真伤脑啊，为什么这时候反而像个孩一样了，和以前的我如一辙。”他也慢慢躺下，安稳地梦乡。

“也许吧。”厄洛斯揽过妻的肩，让她靠着自己。

他看见她的纠缠着的长发，白皙如雪的肌肤，和随着呼起伏的脯，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形。

“我真蠢，那个时候为了一个荒唐的誓言差失去了你。”他低声说，不过他知这时候她是听不见他的话的。

还有他们家每次引到的各漂亮的蝴蝶，她在白情人节送给他的榴莲味的巧克力；她为他临摹的他俩的肖像，尽画中的夫妇材臃油腻不堪；她为他定制的合的西服，尽他习惯了古代的简陋又暴的希顿；她效仿凡间的人们将他的幼年期的雕像立在泉里，令他哭笑不得；她甚至帮助他将外国信徒的诉求翻译成希腊语，可惜她本不是希腊人，语法错误百，闹了不少笑话；他们的情已持续两千年，甚至他们的故事已成为神话。

“你不去向赫拉控告我吗？”厄洛斯又说。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