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奇，这行竟然能变得这么小？”

“那我现在挖来送给你？”

“你不跟我说，怎么知我看不上？”

他还想煽情一下，顺势个歉，再对她谢，结果秦云柔说别提了。

“不是你先提的？”

萧凌天笑了笑：“最大就是这么了，行跟实力对等，如今我的实力不如以往，自然是差了一些，不过这防御兵，寻常的圣界者攻击还是能防御的。”

当时天人战争开启，人间还有不少圣界的修者，她为萧凌天的妃，难保不会有人把注意打到她的上。

诚然，从严谨意义上来说，他并不是真正的人间大帝。

地面陡然震颤起来。

“不说这个了，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行确实已经沉地下，还在！应到的位置，他冷声一喝：“！”

“你还是先把你的行收起来吧。”

“怎么了？”

“这行，比我记忆中要小了一些。”

两人打定主意，自原地消失。

那行竟然变成了一个手掌大小，颇有一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架势，行中的窗上，窗帘也很迷你，纹却格外的清晰。

秦云柔再次沉默起来。

“是有神仙在这里打过架么？”

秦云柔一时语顿，角微微搐，格外嫌弃地睨了一萧凌天。

“你千万年前只一人冲上天界怎么不带着行？”

他也没有多想，将行收了起来。

有时候，女人这生很难懂。

到了萧凌天这边，完全不同了，还反问她。

秦云柔一直放着没用。

“你在行中。”

“对不起云柔，看到了那些记忆，我知是我错了。如果当初我跟你联手，或许我不会死。”

萧凌天不明白她这目光的意思，两人相了这么久，他跟秦云柔谈武论，自然可以侃侃而谈，然而在送东西这方面，还是不太转得过弯。

萧凌天在这座城的时候，便察觉到了气息的存在，内消失的骨骼，与他的意识隐约间星辰呼唤之意。

秦云柔的脸上浮现令萧凌天熟悉的无奈，轻盈的睫如同蝴蝶的扇一般颤动。

他将行留给她，是为了护她周全。

“我宁可跟你一起去圣界战斗！”

她也在反思，自己这么问是不是有问题，因为她确实有类似的法。

有一位樵夫上山砍柴，路过这个地方，惊愕地看着地面上被翻了好大一片的土，以及一个大坑。

秦云柔的眶有些红。

秦云柔的脸上羞恼。

“行附近，一山，我能觉到气息。”

“没什么，现在去哪儿找法宝。”

一掌拍下，一金印记如同涟漪一圈一圈开，没地面。

也是后来儒圣告诉他，他才知秦云柔是嫌弃那块布太丑了。

秦云柔一气，微笑。

他还记得，秦云柔刚从圣界而来，他送给她一块布，那是用来拭刀刃的。

秦云柔顿时明白了萧凌天的意思。

萧凌天轻咳一声，缓解尴尬，展开法术去探测。

萧凌天听他说话，总觉得两人的相模式有些诡异，跟千万年前似乎有所不同。

“萧凌天。”

她仔细一想，萧凌天这纯粹只知修行的人，果然是听不懂她的意思，也懒得去解释，去生气。

她不知萧凌天是故意的还是如何，她记得凡间一些女说好神奇之类的事情，为丈夫的肯定会认真讲解。

一座大的行，如同天上月台一般，冲破地面，伫立在两人面前。

萧凌天愣了一下，语速缓慢。

“自然，本就是法，你不是也有类似的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