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板四下里看了看，才使劲儿瞪着小睛对井明说：“这个啊，不瞒客官说，这坛酒，是掺了的！要不然怎么会便宜呢！穷苦人啊，想喝酒，还想喝好酒，又拿不钱来，怎么办？我是卖酒的，又不能不挣钱，所以呀……莫见怪！莫见怪！因为小哥您是大主顾，我才给您讲这个！刚才给您抬来的，这可是咱珍藏多年的、纯正的好酒！”

井明笑一笑：“这个不算重，搬得动！再会！”转和李夕一起离去。

李夕：“哥哥，不妥不妥，这样不妥，怎么能让您破费……”

“怎么这么少？”井明心想。在黑山的时候，他也不大喝酒，平生喝得最多的一次，就是新婚之夜。而且从来没有买过酒，爹活着的时候，也好像从不喝酒。

“好好好！客官，您稍等！我去去就来！”酒保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内室，随即一个满脸胡茬的矮胖中年男人颠颠儿的跑来：“是哪位客官要酒菜啊？哟，原来是您二位啊！”看着前的银块，老板的睛眯得更小了，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更贼。

“赏你了！”井明说着，搬起酒坛要走。

“啊……明白了！老板您是讲究人！”井明对酒老板竖起了大拇指。

“我要这坛……”井明指着柜台上的那坛酒。

“这个啊？先来闻闻这酒香！这个就算便宜，也得三十个钱，不过我可以给您优惠价，二十七个钱，你就可以带走！”酒保惊奇地看着井明，舀一勺酒来，凑到井明的鼻边上。但随即中的火焰又熄灭了。因为从他的这打扮看，也就是问问而已，绝对不起这个价钱。

“好嘞！您等着！”老板颠颠儿的又回去了，半天才来，却是从里面又搬了一坛来，还有七碟八碗十几个下酒菜，啥啥的了整整两个摞起来的盒。

“多谢多谢！迎再来！客官慢走！——好大的力气哟！”老板一边拱手送走二位，一边惊叹。

“伙计，像这么一罐酒，多少钱？”井明指着柜台上放着的一大坛酒。

“不用了，我们自己带回去就行！有劳了！”说着，井明将盒递给李夕，自己就要弯腰去搬酒。

“哦……这个给你，这坛酒我要了，对了，有什么下酒菜也包一些来！”井明说着，将一个银块放在柜台上。

“可是……您给的银，买了这些，还剩不少呢！……”

“您看是给您送到府上去呢，还是……”老板脸上堆着笑问。

果然是扑鼻的酒味儿。井明只知是酒味儿，却分辨不是什么酒。

“客官，还要儿什么？”老板问。

像只有半罐。

“这一坛酒，再些下酒菜，够三个人吃的就行。”井明。

井明：“应该的！我今儿兴！哥哥虽说并不富有，但也不至于没有喝酒的钱！兄弟，放心吧！”说着将柜台上的五个钱放了李夕的手里。

“够了，就这些！”井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