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竟对有一莫名的熟悉，就好像从前读过一般。

☆、第十一章熟悉

琴棋书画什么的也不许她碰，怕她费神。

母亲对她的乖觉很是满意，放下手中的青釉瓷茶杯起：“我去瞧瞧你弟弟读书。”

其民夷易，鸟兽毨。

她虽也念书学，不过也是跟弟弟郭况一般学些儒家经典罢了，还不曾看什么史书啊。

母亲得着了肯定的答案，边绽开一丝极明丽的笑容，施施然而去。

…………

女红伤睛，就更不用说了。

但是怎么可能？

她大惊，微颤着手翻过书卷，果见开篇便是“黄帝二十五，其得姓者十四人”。

纵便如刘向、扬雄曾赞曰“辨而不华，质而不俚，其文直，其事，不虚，不隐恶，故谓之实录”，但因其是非谬于圣人的言论而被视为离经叛的异端“谤书”，并未能广泛转。

她凝神望着手中书卷，脑海中竟翻腾起其后的文章来。

可这觉怎么竟像是从前曾手握这书卷日夜诵读，才能如此烂熟于心。

风送来馥郁香，四下里静谧的连平缓的呼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

颛顼崩，而玄嚣之孙辛立，是为帝喾。

一面看下来，几乎是读一句而知后十句。

母亲走后，屋中虽还有伺候的侍女在，但郭圣通却觉得陡然冷寂了下来。

午后的碎金光漫了一地，通室明亮。

便是当时诸侯亦难见

时播百穀草木，淳化鸟兽蟲蛾，旁罗日月星辰波土石金玉，劳勤心力耳目，节用火材。

她了一气，一时间还真不知什么来消磨这漫长的下午。

可一目十行地扫下去，那熟悉愈发烈。

加上中记载大量前朝皇室秘辛，更为前朝皇室所严加控制传。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家里怎么会有？

先知吗？

郭圣通心中狐疑，难这也是先知？

…………

但母亲担心她病没好全，想着要她好生休养，就放了女教习半个月的假。

“黄帝者，少典之，姓公孙，名曰轩辕。

黄帝居轩辕之丘，而娶於西陵之女，是为嫘祖。

到门时，又停下脚步来带着些期待问郭圣通：“晚膳还在母亲这用吗？”

有土德之瑞，故号黄帝。”

若说像从前一样闲下来就玩乐，郭圣通不知怎地也似乎不太兴趣了。

反而在看到母亲檀木书架上的那册似乎是记载前朝历史的时，她来了些兴趣，起了来歪在榻上看。

…………

“黄帝二十五，其得姓者十四人。

只要母亲同意了不叫士来家，别的什么也不算什么。

郭圣通歪在榻上，靠在绣大迎枕上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轻轻展开手中的这卷帛书。

本来家中为她请了女教习，她也是要上学念书的。

放心。”

岁三百六十六日，以闰月正四时。信饬百官，众功皆兴。”

她盖弥彰地解释：“要是在母亲这用，厨下好早些安排。”

郭圣通扶额，“行，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郭圣通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她连连，轻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