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空的，没见着一个人影。

他不会为来私情而让度田行不下去，不会给后世孙留下足以动摇国本的后患。

她狐疑起来：这是还在梦里？梦中梦？

叔叔临去之前就求我这么一件事，我都没有答应他。

她踱步殿。

天上就似有个漩涡一般，人的目光一陷去了便不来了。

我这么多年想起来都难受，可叔叔还觉得对不起我父亲，说他没本事，没叫我们兄妹过的再好一些。

否则他见了刘秀，是求还是不求？

不对！

而对天都发了火还没求下情来，李氏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刘秀也不疑有他。

还是郭圣通这个旁观者看的通透，知刘良这是在借发火补救。

刘秀说到后来已经是泣不成声，郭圣通不知如何劝他，只能陪着他。

没人应。

看来真是在梦里了。

但我没有到。

去吗？”

原来不觉间打起盹来了。

这不是却非殿偏殿！

我还怨怼他，觉得他不替我着想……”

她从容下来，慢悠悠走着。

对，这是长秋。

勉了睡也是噩梦连连，很快底下便熬青了。

刘秀几番碰后也有了怨气，认为叔父实在不谅他。

堂妹破涕为笑要接，叔叔狠狠骂了她一顿。

她猛地睁开来，继而长长地松了气。

刘良去后，刘秀到底还是后悔了，和郭圣通说起从前叔父待他的好来：“堂妹小时过年想件新衣裳，可是家里穷，叔父便先着我们兄妹。

如今不过是刘良去了，他情上过不去才这样。

堂妹此后直到嫁都不敢再和我们兄妹争吃穿。

她不自觉地又望向了天空。

堂妹终究还是没有如愿，年三十时哭的回气。



她下了榻，环顾四周。

倘若两三句话就说动了刘秀，那他要妥协要退让的实在太多了。

其实再重来一百次一千次，刘秀的答案还是不行。

望的久了，竟发起来。

梦里桃开了，风和煦。

大过意不去，抱了她的新衣裳来给她。

她吓的心都差从嗓中来。

等刘秀再去看望他时，刘良恶言不肯相见。

等等——

这日刘秀去前殿理政后，郭圣通独自在偏殿看书。

婶母和两个堂兄战死时，我发誓要百倍补偿叔父的。

长秋。

“青素……”

如此这般，不免生无限的虚无。

忽地白光一闪，她又似从云巅之上跌落，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但她仍是无法肯定他会不会不不顾地护她。

兼之已到二月，她为日惶恐忐忑，一连数日都寝难安。

她转动了下发麻的胳膊。

今生丽华另嫁他人，他们夫妻风雨相随数十载。

刘良醒悟过来后也失悔不已，可又对老友家人打了包票，当下无颜见人。

她还是要靠自己。

说是看书，可哪看的去？

前世的她被废有他要弥补丽华的原因，但本原因还是于政治考虑。

啪地一声响，手中的书落了地。

这么一想，她心下不免生些苦涩来。

刘秀问起，她推说是为刘良伤怀。